1、分手快乐(2/3)
图南走进洗手间,重重地将门甩上,卡米拉只有苦笑。
脑海里的铃儿响叮当声越来越大,图南拧开水龙头,不断掬起清水洒到脸上。
旧事重演的火气和神经衰弱的压抑暴躁刺激了她的头痛,在头痛欲裂的时候,干净冰凉的水能让她舒服。
她曾经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大名鼎鼎的保罗.马尔蒂尼,他们分手时也是在咖啡厅,这似乎就是卡米拉最初的灵感源泉。
远离了摄影机,头痛果然平复不少。
图南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女孩,水雾模糊了卷翘浓密纤长的睫毛,视野不算好,但仍然能看到镜中人不是很平静。
除了拍摄纪录片,不管是电影、短片、电视剧集,还是微电影,脑残系统都如同跗骨毒瘤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在她脑海里铃儿响叮当。
重生前,她是华语影坛鬼才导演功成名就,重生后却绑定烂片王系统。
这个系统跟了她二十多年,没有智商像智障,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监督她拍完十部系统提供的烂片。
她不愿意拍摄烂片,90年代,意大利电影在国际上不断获奖,但是电影产业依然处于低谷,大部分意大利演员都会去混好莱坞。
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影片产量逐年下滑,情.色片和喜剧片开始占据市场潮流,资金缺乏成为电影市场主要的困难。
导演的口碑直接决定了竞争力,也直接影响她能否拉来投资方,源源不断地拍摄新电影,连着拍摄两部烂片,恶性循环就会开始,最终导致她无戏可拍。
但是一旦她拍摄别的剧本,脑残系统就会在她脑海中敲响警报,她试图逃脱过,但结果只能是在持续不断的头痛中妥协。
这一次拍摄微电影,只是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把她搞成神经衰弱,这是她最后一次尝试“精神越狱”,她再也承受不了,电影拍摄时间估计要有一个月,完成对卡米拉的承诺,她就会去拍摄系统提供的烂片。
卡米拉以为导演会罢工,已经做好了今天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的准备,没想到图南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转变了态度,“继续拍摄,就这样,分开拍,先拍特写镜头,开始。”
导演助理赶紧将现场清场,“所有人都离开视线范围。”
男演员看到摄像机后坐着的导演,他心满意足地拥有了想要的表演者视野,除了图南尔.斯兰蒂娜,他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
她只是悄无声息坐在那里,就能让他酝酿起一种爱而不得的心痛感。
拍摄开始了,机器在操机人员的手中重新开动。
“分手吧。”工作人员在一旁为男演员搭戏。
男演员抬起眼睛,他的眼神与女孩浅棕琉璃色的眼眸相遇了——这个眼神本身包含了不用技巧催发的所有戏剧性瞬间,然后他举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咔——过。”意大利男演员似乎拥有流淌在血液里的艺术细胞,这段行云流水的眼神戏成功满足了图南不用多余动作就增加紧张感和情绪冲突的要求。
编剧卡米拉带头鼓掌,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萨尔比的混血男演员确实有两把刷子。
意大利米兰城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八月末白天气温只有二十多度。
图南站在落地窗外前打电话,和煦的微风将微卷长发吹得微微拂动。
拍摄时间压缩到一个月,她也神经衰弱了一个多月,电影配乐和后期剪辑总算完成,却在送审之前遭遇了最常见的制片人“卡脖子术”。
她在庆功宴酒会上殴打了一个投资方,对方大言不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