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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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滢耐心安慰她,而后也轮到她。

她认为这首曲子该是慢曲,纤手缓缓拨动,弦音像是一股潺潺清流,舒缓悦耳,又如玉石相击,清泠明净。

快慢得当,无一丝卡壳与慌乱,曲毕,优雅躬身。

接着,台下掌声如雷,如浪潮不断。

二楼雅间,也有一双温润的眼在注视她。

沈瑶拍胸脯打包票,说今晚魁首非她莫属。

明滢不语,她也不是想争什么,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她只是觉得这样一首佳作,她该用心弹出来给客人们听,不负他们的来意。

后四人演奏毕,台下看客以竹枝充当票数,推选魁首。

明滢静静等着侍者清数竹枝。

票数清算出来,胜者是画桡。

“怎么是她啊,她都弹错了好几怕,他们听不出来吗?”沈瑶早就听说画桡为了夺得魁首,暗中请了好些人来,都是只为她助威的,“这些人真是牛嚼牡丹,山猪吃不来细糠!”

明滢长睫轻扫,有片刻静默,而后,按捺下替她鸣不平的沈瑶:“客人们爱听的才是好曲子。”

“他们那是爱听吗,他们那分明就是……”

“我认为这场票数有失偏颇。”

二楼传来一道清越男声,打断了沈瑶的话,亦喊停了掌声。

明滢随着众道目光循声望去,见一位神清骨秀、眉眼俊逸的白衣男子负手走来。

她瞳孔放大,心跳犹落半拍。

对面之人的五官越走近越清晰,她认出林霰,满心惊讶。

林先生,也算是曾经的故人了。

原来,这首曲子是他作的,怪不得呢。

林霰与她对视,朝她微微颔首,她出于礼节,点头示意,可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一阵不自在绞缠心头,匆忙垂首。

台下有人发问:“林先生何出此言?”

“林某不才,方才那首曲子正是出自在下之手,此曲的灵感来自我游清溪山时,见到诸多山间风物,心中尤感怡然悠闲。画桡姑娘的曲子急躁奔放,虽韵律明晰,却与我原本的曲意背道而驰。”

林霰看向明滢:“而这位姑娘,曲调舒缓优美,如春风化雨般柔和,我一听之,好似清溪山的景致又赫然在目。故而我以为,这位姑娘担得魁首之名。”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点头道是。

画桡瞪着明滢,又羞又愤,咬碎了一口银牙。

明滢脸上烧得厉害,根本不敢抬眸看林霰。

她手指绞着衣裙,陷入莫大的窘迫,那是从前给予她的阴影。

她以为她与林先生只是萍水相逢,往后再也不会相见,可没想到,还会在此种场景之下重逢。

林霰走到她身边,把象征魁首的花笺给她:“今夜的魁首,应当是你。”

从今夜在百里轻见到她,他便深感震惊。

裴霄雲是什么人,他是清楚的,他也看得出,裴霄雲待她很不好。

分明是一株向阳而生的花,他却折了她的枝叶,把她碾进泥土。

刚离京的那段日子,他脑海里偶尔会一闪而过她的身影,有哀叹,也有惋惜。

如今再次相见,惊讶过后,觉得她脱胎换骨,与从前那个瘦弱胆怯的女子截然不同。

半年很长,半年也很短。

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庆幸,能看见这样的她。

最终,明滢缓缓抬头,看着他,也看向台下众人,接过那支花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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