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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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雲听到声响,看着她依旧淡白无神的脸,想许是昨夜在书桌上许久,让她染了风寒,摸了摸她的额头,却又不见烧起来。

“你躺下吧,我叫贺帘青进来替你看看。”

他离开后,果真叫了贺帘青来。

明滢听月蝉听来通传,身上才染了一丝活气,自行穿衣起了身。

她从裴霄雲口中得知不了林霰的消息,反而还会激怒他做出更疯狂的事。月蝉又是他的人,她不敢跟月蝉彻底吐露心扉,或是旁敲侧击问什么,唯一信得过且能打探得到外界消息的,便只有贺帘青了。

贺帘青见她的面相,看出她已在好转了,并无大碍,想见他,不过是想问林霰的状况。

可他想到那个消息,有几分难以开口。

明滢看出他的纠结,直言:“你直说吧,我想知道他到底如何了。”

贺帘青理解她的急切,不欲隐瞒:“我塞了些银子跟府上的下人打听,他们也不清楚,只说城郊牢狱昨日拖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连夜拉去乱葬岗埋了。”

明滢脑海空白一瞬,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浑身是血。

她想到那根手指,忽然有些喘不上来气,脸色煞白地捂着胸口。

“牢里关着那么多犯人,或许那人不是林霰呢,你别太难过,当心身子。”

明滢眼泪垂洒,不住地摇头,那些安慰不过是徒劳。

她什么都知道。

裴霄雲就是不想放过他们,他杀了林霰,还一边无耻地威胁她。

想到与仇人同床共枕,她眼中便充斥着恨意。

她的一切都被他毁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身边的人。

月蝉送药进来了,贺帘青不便再待下去,吩咐月蝉看好她,先行出去了。

明滢喝了那碗药,苦涩刺激着她的五脏六腑,沉寂的心神有了一丝动力,她的眼神中散发着冷芒,去妆奁拿了一根簪子,藏在枕下。

晚霞染红半边天。

裴霄雲今日回来得早,还特意先去问了贺帘青明滢的病情,得知没什么大碍,便直奔房中。

明滢像是坐在房中等他许久,见他踏入房门,不等他发话,主动起身来替他更衣。

裴霄雲对她的示好微感震惊,张开双臂任她行云流水般打理,摸上她冰冷的手,“怎么不多穿点?”

明滢在心底冷笑,压抑住幽暗的目光,面无表情,极力使话语寻常:“我不冷。”

裴霄雲见她是真的乖顺了,揉着她柔顺的青丝,像在抚弄爱宠的茸毛,倍感畅快。

他早就说过,她只是因当年那碗落胎药,还在和他赌气,只消对她好几日,认真哄上一哄,她便忘了。

她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林霰一介儒生。

等他带她回京,她就会彻底忘了林霰。

他来了兴致,又坐下问起她今日的起居,可曾喝了药,用了多少膳,明滢一一答他。

虽答得生硬,但相比前几日冷着脸给他看,已经足够令裴霄雲心满意足了。

她为他生了孩子,等这次回京,他便即刻给她个名分,不再委屈她,让林霰之流趁机钻空子。

明滢伺候完他的笔墨,又去铺床,怕被他察觉,把那根簪子往里头藏了藏,而后安静坐在床沿,等他过来安寝。

亥时,乌云笼月,万籁俱寂。

裴霄雲总算忙完了公事,褪了外衣朝她走来,明滢剪了床头最后一只灯芯,自觉躺到榻上,留了外头的位置给他。

裴霄雲今夜不欲再动她,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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