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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便挥笔立就,把想与明滢说的话都写了上去,托第二日来给他治病的贺帘青带给她。
他心中提防,怕那位大夫是裴霄雲的人,想利用阿滢,故意套他的话,是以并未在纸上写总督府要救他们的事,而是写了一些寻常话语。
他须得万般谨慎,这是唯一的机会,绝不能暴露。
可一连几日,贺帘青也没见到明滢。
裴霄雲如今防着他,府上到处都是眼线,除非明滢身体抱恙,唤他去看病,否则,他不能擅自去找她。
他将那张纸揣在身上,哀叹一声。
他是于心不忍,可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又过去了几日,明滢心里也开始焦急。
裴霄雲逼她逼的紧,每夜都缠着她,就是要让她有孕。
可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月事刚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迟迟未有消息,本该是庆幸的,可她真的怕他会伤害林霰。
裴霄雲夜夜回府,却从不主动来找她,她也只能忍着羞耻去寻他。
那样的交.欢对她来说只有灭顶的羞愤,并未有旁的感觉,她只期盼早些结束。
屋内春光旖旎,热意飞浮。
“不是你来找我的吗?”裴霄雲替她别着汗涔涔的发丝,两指揉开她紧蹙的眉心,“若是不情愿,我也不勉强,下回你也莫要来找了。”
他就知道,她是为了林霰,才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等不及要怀上他的孩子。
可他又岂会如她所愿,他日日都服用那避子丸,她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若换做是从前,明滢听到他这句话,自然喜不自胜。
可如今,时间紧迫,她不得不顶着他充满玩味的目光,忍着耻辱去这样做。
等到动静止息,她软成一滩水,倒在他怀中。
裴霄雲支起半边身子,目光在她小腹上游走,反倒恶人先告状:“还没动静,你是不是背着我用了什么避子的东西?”
明滢身子一缩。
如今虽没用那东西了,可她怕被他发现她从前用过,来找她算账。
她眨了眨疲乏的眼,瞪着他:“说不定是你的问题呢。”
她也纳闷,为何会这样。
“是吗?”裴霄雲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用指尖去玩她扑簌簌的睫毛,“你觉得我有问题?可你每次不都是哭着求……”
“那就让贺大夫来看看吧。”明滢别开脸,咬着牙打断他。
裴霄雲掰过她温热的脸,对上她明亮的眸:“你让他来看什么,想怀孕,你我多欢.爱几次,自然就有了。怀不上,说明还不够多。”
让贺帘青来看,万一瞧出什么端倪,叫她给发现了,她还不要气得死去活来?又摆出一副脸子来。
并且,他怀疑上回迟迟未有孕,就是她与贺帘青合起伙来愚弄他,因此还特地吩咐护卫,若无要事,不得让贺帘青踏入正院。
“无耻。”明滢推开他,从齿缝中泄出两个字。
白日,她让鱼儿去找了贺帘青,想让他看看,是不是她从前生产时落了病根,不能再有孕了。
若真是这样,裴霄雲也就不用拿这个来威胁她,自然千好万好。
可鱼儿没找到人,被正院的护卫拦了回来,那护卫得了吩咐,说贺大夫事忙,正在替裴霄雲配药。
明滢听到回话,觉得自己像是被截了道路,任人宰割的猎物。
该怎么办呢?
紫苏接替了月蝉的位置,正在布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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