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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再逗留,格杀勿论。”
一语出,如数把寒刀悬在头顶,无论男女,落荒而逃。
裴霄雲眼底迸发出一道幽森寒光,冷冷扫向明滢,她的一颦一笑,敢背着他荒唐与放纵,点燃了他怒火的引芯。
他是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
说她跟男人玩博戏,输了就脱衣裳喝酒。
他放眼打量她,除了发髻有些乱,衣裳还算整洁,否则,他真的会一刀杀了她。
明滢见到了他,笑容瞬间凝固,眼底的快意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微澜死水。
赵董饮了十杯酒,中了烈药,全身上下像一只红透了的虾,跌跌撞撞要朝明滢扑来。
裴霄雲抿着冷唇,手起剑落,一道鲜红的血飞溅到明滢的裙角、身躯、眉眼。
明滢梗着脖子,瑟瑟发抖,指尖凝结霜寒。
“怎么?你胆子不是很大吗,又是脱衣又是陪酒?”裴霄雲笑得阴冷,那堵在喉间的笑声令人发怵,将她抵在柱上,随手便剥了她一件衣裳,露出雪白的藕臂,“旁人叫你脱衣你就脱,叫你喝酒你就喝,你当真不知那是什么人?你当真是骨子里改不了下贱?”
他仍在气她那番话,气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自甘堕落。
明滢感到身上一凉,喘着急气,瞪着他:“你才下贱!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是和你一样的下流之人!”
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在帮人讨个公道而已。
难道梨云她们就该那样被人欺负吗?
她怒而视之,看向裴霄雲的目光中唯有冷淡与寒凉。
但他,不会懂的。
他把她送来这,以旁人的苦难来震慑恐吓她,他对谁都不屑一顾,世上只唯他高贵,剩下的都是可以随意碾上一脚的尘埃泥石。
裴霄雲脸色黑如锅底,不再理会她,一只宽大遒劲的手掌不顾她的挣扎,探入她裙底。
他下流又如何?
她不照样在他这下流之人手中哭喊求饶。
哪回不是?
“放开我!”明滢脸颊升霞,颤.栗又激愤地骂道,“我说错了,你比他们更下流,你就是个人面兽心,厚颜无耻的狗官!”
裴霄雲气得牙关发抖,可他不会着她的道,被她一两句话牵动情绪。
怒到极致,口无遮拦,反而贴在她耳边阴森地笑:“那又如何,你既自己把自己当妓子,那服侍谁不是服侍,倒装起清高来了?”
她虽衣衫在身,却因他这句话,心神寸断,像被刮了一层皮肉。
灼热泪水顺着脸庞滴在他手腕上,绝望与怨恨汇聚在一起,如浪潮奔袭。
裴霄雲的手腕被她的泪打湿,轻飘飘看了一眼她,她脸上沾着旁人的血,可怜至极。
他目光稍显混浊,松开了手,抱着她回房,一脚踹开了门,叫了香汤来沐浴。
明滢被打横抱着,挣扎间,不断往下坠,因他的手抵在她后颈,她快要窒息到不能呼吸,尚未反应,便觉身躯一热,沉在汩汩水流中。
她欲扒着浴桶边缘爬起,身子却又被他按了下去,他用指腹擦着她脸上的血迹,话中却藏着千万根针:“你给我好好洗洗,我也不是那般随意之人,洗干净了再来伺候我。”
明滢猝不及防呛了满口的水,拍开他的手,带起一片激烈的水花,将他浑身浇了个透。
裴霄雲衣袍淋漓,凛冽高深的眉骨上沾着颗颗水珠,沉下脸来,看着她在水中起起伏伏,欲色腾灼。
他对她的话还耿耿于怀,勾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