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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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她。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沈明述咬牙切齿。

“我没想过。”裴霄雲嗓音发沉,“我根本没想过要害她。”

他望着眼前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喉中酸涩,不知是在对谁说。

“你对她做的桩桩件件,难道还不是在害她?”

裴霄雲被问得怔住。

他想起当年他给她送去落胎药时,她苦苦哀求的话语,想起送她去凝雪楼时,她惊恐无助的神情,与对她下蛊时,她如被摄了心魄的样子。

似乎有什么他一直认定的东西,在渐渐松散。

他的确是有很多地方对不住她,这些往后他都会弥补。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她。

“你可以来看她,但带她走,休想。”他面色带着一股扭曲的执着,“我会和她成婚,往后,我是谁,她便是谁。我会给她至高无上的一切,来弥补从前的缺失。”

沈明述气得牙关颤抖,一拳挥到那架屏风上,屏风摇晃坠地,光线中,带起一片飞舞的烟尘,愤愤离去。

裴霄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渐渐冷下。

下人进来扶起屏风,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句冷声:“日后他来,无需阻拦,跟随的人减去一半,但身旁不能没人。”

谁也不能把明滢从他身边带走!

他阔步进屋,四月天,屋里还烧着炭,带着淡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她畏寒,加之刚刚小产,需得安养身子,这他是知道的,他吩咐下人关上门窗,不让冷风涌进。

裴寓安方才听到了明滢和沈明述的对话,趴在明滢膝上,脸枕着柔软的毛毯,声音软软的:“阿娘,你别走好不好……”

裴霄雲甫一进屋,便听到这一句,当即截了女儿的话:“没人说你阿娘要走,下来,你阿娘病着,需要静养,你先回你自己房中去。”

明滢掀了掀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手指停留在裴寓安温软的脸颊上。

她心口发酸,不知该怎么答她的话。

裴寓安看到他进来,身子往明滢怀里拱了拱,第一次没有应他的话:“我不走。”

裴霄雲不知为何,感到一丝恐惧在心头缭绕。

他怕他们是真商议好了要走。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他眉眼沉下,上前抱裴寓安下来,唤了下人进来,“把小姐带出去。”

裴寓安不肯挪动步伐,是被嬷嬷进来抱走的。

人走后,待屋里只剩他与明滢两个人,他坐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方才我已与你兄长商议了,不管他与你说了什么,走是不可能的,我有诸多不对,等我们成婚后,我一一弥补你。”

“我累了,你也别再自欺欺人了。”明滢转动身子,不欲搭理他。

“一切都会过去的。”裴霄雲挽起她柔顺的青丝,拿来乌木梳,插.入她发间,替她梳发。

“我是算计过你。”明滢突然凝视他,目光如炬,浮动的却是一层浅冰,“可你好好活着,还拿了条人命来解你心头之恨,这样还不够吗,你还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阿滢——”裴霄雲捂住她的口,切齿而出的字,深长又沙哑,“你别再说这些了。”

仿佛堵住她的嘴,她细数不出他的罪过,他的罪孽就没有那么重。

她这样看着他,这样质问他,就如两把刀,插在他心上。

“杭州的事,我早已不怪你,就当做是,我伤害过你,我也咎由自取。”

明滢陡然握拳,攥得指尖失了血色,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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