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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一愣,下一秒,他站起身凑到庞庆明身边,小心翼翼问了句:“不会是有人举报了吧?我刚刚听那女的说要是今天不放水,她就告到上面去。”
庞庆明气得不轻,血压上头的间隙,他嚷嚷着让保安赶紧把徐青慈请出去。
徐青慈被保安拖拉硬拽到门口时,警察刚好赶到现场,执勤的人是周白。
他瞧见被两个保安架着,头发凌乱、右脸颊还红肿着的徐青慈吓了一跳,他连忙拿着警棍制止保安的粗鲁行为,伸手扶了把差点跌倒在地的徐青慈,吩咐跟着过来的同事询问现场情况。
门口围着的人见警察来了,全都激愤地说着自己的遭遇,刚刚喉得最厉害的徐青慈在看到周白那刻突然哑了声。
她躲在旁边,单手扶着手臂,不再参与周遭的混乱。
直到她作为典型被抓进警察局做笔录,徐青慈才抗议道:“是他们水管站的做面子工程,凭什么不抓他们啊?”
“明明说好了五月二十号放水的,结果到今天都没放,我等了快一个月了……每次问都是说再等等、再等等,我果园里的树都快干死了……”
徐青慈说这话时眼眶通红,她却梗着脖子,没有服软的迹象,好像她现在的抗议是她最后的倔强。
周白跟水管站的站长简单了解完情况,大概也明白对方是在推诿责任,但是他一没证据,二没理由,只好把闹事的几个抓回局里再说。
徐青慈刚开始还抱怨、抗议,后面见警察压根儿不受理这件事,立马闭上嘴,扭过脖子一言不发地盯向车窗外。
周白跟同事对视一眼,出声寒暄:“徐小姐,好久不见。”
徐青慈还以为周白没认出她,如今见他打招呼,徐青慈尴尬地抿了抿唇,含糊地嗯了声。
“你现在还是在察布尔管地?有办居住证吗?”
“我有居住证……但是快过期了。”
周白点点头,语气温和道:“那正好待会补办一个。”
徐青慈扭头看了眼周白,默默地点了下头。
周白见徐青慈不排斥他的问询,开始切入今天的正题:“你能跟我说说今天的具体情况?你们怎么会在水管站门口聚众闹事?”
“是这样的。毕竟水管站那边的人报警了,你你可能得在警察局待两天……鉴于你的情况特殊,我已经通知了你老板过来处理。”
徐青慈听到这话,眼睛当场瞪大,她先是恍惚了两秒,而后疯狂摇头,拒绝:“不行!不可以!”
“谁让你通知他了?这事是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承担!”
“我也没做错什么吧,我就是去水管站讨个说法。明明交了钱排了队,凭什么不放水?这不是故意唬我们吗?”
周白见徐青慈情绪异常激动,连忙安抚:“我们有什么问题等回警察局了再说行吗?”
徐青慈已经开始慌了。
她现在突然意识到,她今天的举动又给沈爻年带去了麻烦。
接二连三地让他帮忙“擦屁股”,他肯定烦死她了。
要是他哪天不想管了,直接换人了怎么办?
她还欠他六千块没还呢,家里也得需要钱……
徐青慈想到这些,去派出所的路上她不再说一个字。
进了派出所,她全程配合,老老实实做笔录,警察问什么答什么,态度好得不像话。
没有人来保释只能在派出所关着。
中午周白去食堂吃饭,中途想到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