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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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狼狈,当即皱起眉头,下一秒,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徐青慈,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她被打肿的脸颊,第一次发火:“谁打你了?”

徐青慈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抬眼对上沈爻年淬着薄怒的眼眸,连连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

她不想再给沈爻年惹麻烦,他这一趟奔波足够让她愧疚很久了。

沈爻年看徐青慈不肯说,拧眉让方钰去办出院手续。

方钰一走,当下只有他俩。

徐青慈很不习惯跟沈爻年独处,她试图将自己藏起来,殊不知她的举动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沈爻年刚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最近果园放水的进度,除了徐青慈管的地没放水,其他地基本都放了。

这要没点蹊跷,很难解释得清楚。

只是想到徐青慈一个女人,大半夜跑去西南渠抢水,还被一群男的围堵在院子**羞辱,沈爻年便止不住地头疼。

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去西南渠抢水不说,还敢在外面待一整宿,晚上除了呼啸的风声,天地一片昏暗,方圆十里里荒无人烟,她不怕?

半夜要是钻出只饿狼怎么办?她不要命了?

从上海飞察布尔的飞机上,沈爻年一直后悔当时心软答应她管地的事儿,他甚至想好了找人替换掉她。

如今看她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明明糙得不成样了,眉目间却满是倔强,瘦弱的肩膀也一如既往地挺拔,沈爻年突然不忍心地说出换人的字眼。

只是想到她这鲁莽的性子,他还是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回事?”

“不要命了?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跟一群大男人抢什么呢?”

徐青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满脸倔强道:“能干嘛,抢水啊。灌溉就这么几天时间,再不来果园就废了。”

“本来之前就这么排的,谁让他们出尔反尔。都轮到我了,结果他们上面不放水,我只能半夜去上游水渠偷偷放水了。”

沈爻年气得说不出话,想要骂两句,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沈爻年还没怎么她呢,结果人反而雄赳赳,气昂昂地宣告:“我不管,再不放水我要跟他们拼了!”

大概是怕沈爻年生气,徐青慈吼完偷偷瞄了眼冷脸沉默不语的沈爻年,小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改了个名字,关武改成王刚~后面有个角色重名了!?有红包!

第28章

沈爻年有点头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徐青慈怎么办。

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要是冒出头,应该没几个人能摁住她。

印象中,他好像也没有逼迫她必须做成什么事儿?她总想着给他一个交代,到底要交代什么?

沈爻年跟徐青慈面对面地站了片刻,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肩头,慢慢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顺势搭在她身上。

包裹着沈爻年体温的衣服落在徐青慈肩头那刻,徐青慈震惊地抬起了头。

彼时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徐青慈的鼻尖快要触碰到沈爻年的胸膛了。

他身上很香,像是x喷了什么香水似的,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提神又醒脑,还不会腻到发甜。

徐青慈不自觉地嗅了两口,低头望了望搭在肩头的西装外套,只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沈爻年衣服搭上去时才意识到这举动有点暧昧,尤其是看到徐青慈脸上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沈爻年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与徐青慈拉开距离。

刚刚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呼吸也变得顺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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