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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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绝望之际,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姐,衣服。”

徐青慈扭头一看,只见叶琳拿了件外套急匆匆地跑过来。

她碾过地上还未成熟就被冰雹砸了一地的苹果,将外套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愣了愣神,摆手拒绝:“我衣服湿透了,不用。”

叶琳看清徐青慈脸上的绝望,想到昨晚徐青慈匆匆忙忙跑出去抢救的样子,难得心软道:“穿上吧,别感冒了。”

徐青慈深深地看了眼叶琳,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外套。

回去路上,徐青慈一脸愁容。

这场冰雹砸下来,地里损失惨重,至少三分之二的果子没了。

徐青慈心里过意不去,一直在想怎么跟沈爻年报备。

她纠结了一下午才给沈爻年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徐青慈忐忑到了极点,铃声响到尾声,电话突然被另一头接听。

听筒里,沈爻年清淡、沉稳的声线在耳膜里轻轻回荡:“怎么了?”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的声音,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电话线,组织语言:“……昨晚一场冰雹把地里的苹果都砸得差不多了。”

“我昨晚抢救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没用,该掉的还是掉了,如今地里只剩三分之一的果子还挂在树上,但是都有冰雹打过的痕迹——”

沈爻年忽视发小投来的异样眼光,拿着手机、烟盒走出包厢,边走边问:“你人怎么样?”

徐青慈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爻年咬了根烟在嘴里,捧着打火机点燃烟,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重复刚刚的话:“你不是跑地里抢救了两个小时?”

“脑袋没被冰雹砸坏?”

徐青慈啊了声,否认:“没有啊。我就是胳膊被砸了几道淤青——”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打断她:“傻吗你?”

徐青慈困惑不已:“什么?”

沈爻年点了点烟灰,同徐青慈点明他的意思:“天灾人祸躲不过,你何必自讨苦吃。”

说完沈爻年又补充一句:“我下周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被冰雹砸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