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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要磨的镜,你走吧。”
说完,他就要关门。
那磨镜郎赶紧将箩筐挤进门内,眦着一嘴龅牙,冲着他挤眉弄眼——
作者有话说:作话是关于秋雁辞的故事,不长,BE,极微剧透,介意勿看,不看对后面剧情没有任何影响。
害怕BE的千万别看,好惨[爆哭]
原本没想写他,但写完这两章,又突然很想记上一笔,给他一个完整的形象[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文艺笔法有些矫情
重要的事说三遍,真挺惨,介意千万别看[笑哭][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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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草长莺飞的暮春三月,十六岁的秋雁辞,随着北归的雁,辞别家人故乡,前往京城准备参加科考。
一路舟车,山势渐平,日照阔野,月入江流,看尽奇景。
少年人精力旺盛,不觉辛劳,反倒处处好奇,皆成诗文。
他自幼聪慧,此次科举志在必得,提前入京,一是为了提前熟悉水土,二是为了结交文人雅士,好待将来入朝,有所依傍。
他性子开朗,又会说话,入京不久就结交了不少各地来的学子,经人介绍,得了湖畔诗会的帖子。
江南亦有诗会,他每每参加皆能受益,便和同伴们一起去了湖畔诗会。
可去后才发现,那诗会上,虽也有些才学傍身之人,但阿谀谄媚之风盛行,有人害怕触权贵霉头,不敢纵放才情。
外来的少年不知其间厉害,狂放不羁成诗数首,一时竟拔得头筹,名扬京城。
那时起,拜帖请柬络绎不绝,令他纵享声色许久,并在此间结识了一样才情豪迈的风流少年。
那少年带他游湖观山,走马窜巷,几乎走遍京城每个角落。二人常常月下对饮、山间抒怀,畅想将来的壮志豪情。
不知何时起,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那人对自己更是关怀备至,举手投足皆不仅止于君子之交。
至某日醉酒,他早有波澜的少年心思在那人的撩拨下没能止住,两人逾矩共赴云雨。
一时间,什么世俗眼光,什么豪情壮志,似乎都比不过湖边月下的共诉衷情。
那时的心思,是死在即刻,亦无怨无悔。
如今想想,可笑亦可悲。
约莫一季的欢愉,那人对自己开始频有微词,竟要求自己一个家世清白的公子学些风月之术。
两人口角数次,最后一次极其激烈,并扬言分道扬镳。
他心中自是不忍,只是逞个嘴上痛快,没想到,迷蒙睡了一觉,醒来时竟是被一条铁链拴在了一间暗室。
那人在烛火下的眉目如常,却看得他浑身发冷。
“雁辞,我不喜欢不识好歹之人。你听话些,在这好好学,我保证,还如往常一般疼你。”
秋雁辞第一次知道,这个与自己厮磨数月之人,竟然是个疯子。
他当然不从,大闹着撕扯着锁链,想要逃开,换来一阵无情的鞭打。
随后他被人剥得精光,无论里外都受了不堪忍受的刑罚。
无论他如何哭叫哀嚎,那人只是带着愉悦的笑意,坐在一旁欣赏,偶尔上前嘘寒问暖一番,问声“疼吗”,像个地狱里吃人的恶鬼,误学了礼教。
他也不清楚过了多久,骨子里的清高不允许他低头,宁愿绝食求死。
待他终于奄奄一息快到死地时,那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