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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边不沾,反被两边参,一路走得孤独艰辛。
这一世,若不是力求扳倒宁王,又无其他储君,他也着实不愿支持太子。
一顿觥筹交错过后,日渐昏暗,元隆帝让群臣自便,自己则与许家人移驾偏殿叙话,顺便喊上了薛青山夫妇。
偏殿烧着地龙,甚是暖和。
元隆帝坐在上首,随侍太监为他斟了一盏茶,随后又在对侧空位亦斟了一盏。
这是元隆帝的习惯,见与先皇后共识的旧友时,会为她也斟上一盏。
薛母见此情景,心中感怀,就听元隆帝问:“许久不见皎皎了。想当年,绾绾还在时,你同叶丫头倒是常入宫见她,算算时间,有近十年了吧?”
叶丫头是许母的诨名,因着习武,性格泼辣外放,便丢了闺名,被人喊了诨名。
薛母点点头,想起早逝的旧友,眼圈微微泛红。
元隆帝悻然:“瞧我,总提些伤心事,说点别的!听说,你想让两个儿子参加科考?”
薛母立时红了脸。
她也知道京中传言,有不少恶言笑她痴心妄想,但她不甚在意。
于她而言,能中榜几并无所谓,她只希望两个儿子能避免再走薛家男人马革裹尸的老路。
作为阿娘,只愿他们能平安顺遂、衣食无忧地度过此生。
她婉言道:“薛家还未出过读书人。”
元隆帝再次听得此言,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行!那朕就等着你薛家两兄弟今年桂榜提名了!不过,若是未中也不打紧,京城诸卫,他两兄弟随意挑便是!”
薛母笑着谢过元隆帝,又听许母笑道:“陛下!您可别小看了这两兄弟!听说,在书院学了不过俩月,嘴上可就头头是道了。若能再多学些时日,说不定还真能榜上有名!”
“哟,那还是朕的不是了。这边关战事,误了我朝一个状元郎啊,哈哈哈!”元隆帝调侃道。
许母撇撇嘴,娇嗔道:“陛下英明,遣了薛家父子解了长留关难题,怎会因此误了这状元郎?实在是因为两兄弟在书院被人排挤,才待不下去的。”
“哦?”元隆帝听出她话里有话,皱眉看向薛母。
薛母见话都已经赶到这儿了,便在许母的眼神示意下,幽幽怨怨地将马家干涉书院之事说了。
元隆帝面色不豫,转着手中杯盏,若有所思。
薛母立时起身告罪:“臣妇的不是,让陛下闹心了。其实两个孩子不在书院也挺好,如今还能时时回家,臣妇乐得开心,至于科考顺其自然就是了。”
元隆帝摆手,让她坐下,笑道:“明明是闹事之人的不是,怎的是你的不是?好了,今日年夜,先不聊这些扫兴之事,回头再说。倒是你说的那个文曲星,你再同朕仔细说说?”
一说起这个,薛母就颇为开心,细说这孩子天资聪颖才学过人,又谦和有礼仁义孝悌,这半年来,常会给她送些天南海北的丝绸锦缎,如何如何,惹得许母颇为羡慕,嘴上又怪着自家儿子没一个讨喜的。
殿内一时和乐融融。
殿外,许怀琛裹着大氅、戴着兜帽,手中还揣着一个手炉,拉着酒后将大氅敞在身后的薛璟,在一处僻静的廊边说话。
“你居然见到了秦铮延?”许怀琛听薛璟细说这半年境遇,十分吃惊。
“怎么,你同他熟悉?”薛璟倒从未听许怀琛提过这点。
果然,许怀琛摇摇头,神秘兮兮地四下里看了看,凑在薛璟耳边小声道:“我只是听说,这人身世颇为复杂,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