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10/40)
“天晚了,不好请大夫。不打紧,自己涂些药就是了。”
柳常安曲着僵疼的手指,拉了拉薛璟的衣袖道。
薛璟皱眉:“书言带来的金疮药呢?”
南星赶紧将药递过去,被薛璟一把抢过,开封后剐了一大块,给柳常安双手细细涂上,又给他一点一点地按揉。
柳常安极乖巧地垂眸任他摆弄。
薛璟见他灯下一副柔和恬淡的可心模样,脑中突然闪现过方才看的那些冶艳画面,赶紧抽手站起身。
“那什么,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明日若还没好,就去找大夫看看。”
他接过南星递来的巾子擦了擦手,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尴尬地看向房梁,生怕不小心又见鼻衄。
柳常安点头,见他着急要走,赶紧起身送他。
走到堂前,薛璟回身让他止步,这才发现,他竟未穿鞋袜。
“啧,明明一身冰凉,怎的连鞋袜也不穿?”
柳常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白日里有些暖,穿着鞋袜闷得紧”
“那也不能如此贪凉!南星,还不快给他换上袜子!”
薛璟一边说,一边上前低下身,一手托着他大腿,将他抱起来就往屋里去。
柳常安惊呼一声,赶紧双手搂着薛璟的脖颈,下巴贴上了他额顶,红着脸,安静地任薛璟将他抱至房中桌案上,双脚踩着文椅。
薛璟将他放下后,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手的冰凉。
他皱眉:“今日别看书了,早些睡,你那药也得喝起来,好好养养你这破落身子。”
柳常安抿唇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
薛璟看着柳常安低垂眉目,面带红霞的模样,忍不住手痒,又蹭起了他的脸颊。
一时间,两人靠得近,那脑中纷飞的春宫画面,不知怎的,似乎逐渐有了清晰面容。
薛璟骤然收手,瓮瓮地道了声“走了”,便头也不回地往外去,出门时,还差点撞到进来送袜的南星。
“少爷,薛公子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南星将袜子交给自己少爷,疑惑问道。
柳常安伸出手指,撩开身后的竹帘缝隙,看着薛璟快步远走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没有回话。
虽心中尚有疑虑,当那几乎抑制不住的狂喜令他指尖微微颤抖。
他原本只求薛昭行能忘记那日的不快,能让自己同以前一样,安静地待在他身边。
即便他忙碌,偶尔有空能来看看自己,便已算知足。
可如此看来,薛昭行对自己动的心思,绝不止一分一毫。
他有近水楼台之势,如今怎可能将他拱手让人?
虽前路艰难,但如薛昭行这样心智坚韧之人,只要能稳稳占着他的心,纵使面前有千军万马,他也不会退缩。
届时,不管是尹平侯,还是蒋知盈,又或者是将军府,怕都拿他毫无办法。
柳常安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院门,勾起了嘴角。
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世上哪有什么圣人。
人就是如此卑劣,得了寸就想着进尺,永不知满足。未尽机关,不过心无所求罢了。
这一夜他在狂喜中浅眠辗转,翌日天刚亮,便起身梳洗,坐在堂中案边,静待薛昭行到来。
至早膳时,南星端来清粥小菜:“薛公子他还未过来。”
这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