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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家娘亲竟与秦铮延同他娘亲熟识。
可她那些闺中密友,自己应该都认识才对,怎的这两世竟从未听说过秦铮延母亲之事?
自家娘亲并非嫌贫爱富之人,不可能因闺蜜离开了尹平侯府,就不再来往。
难不成,当年是因顾忌下嫁侯府的公主,所以才避嫌?
唉,谁知道呢,娘亲总归有她自己的苦衷。
只是没想到,他与秦铮延还有这层关系在,也不知他是否知晓其间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这都不影响他们来往。毕竟,上一辈恩怨隔阂,不该影响到他二人的同袍情谊。
何况……
他如今更为头疼的,是他手中这盒药玉……
拿是拿回来了,可他该怎么交给柳常安?又怎么解释自己给他此物并无任何淫邪心思?
难不成放在年节礼中一并递过去?
可如此一来,他知道该如何用吗?
万一是南星或卫风代收的年节礼,发现了这一盒东西……
他赶忙摇摇头,挥去脑中浮现出的鄙夷眼神,赶忙将那盒药玉塞入柜中。
唉,回头再找机会吧……
*
因着年关将近,府中愈加繁忙起来,薛璟便留在府中,一边等着往城东探查的消息,一边时不时游说薛宁州放弃兵马司的职。
礼单已经由娘亲拟好了,他这日在库中帮他娘亲按礼单整出一盒盒年节礼。
府中已经整了数日,基本都已备好,接下去便是差人一处处去送。
还剩下几家亲近、不必走场面的,由他帮着打点。
薛母让他包好一些稀奇点心和上好茶叶,要送到乔家。
前几日乔翰生的棍伤养得差不多,带着圆圆满满来将军府拜谢救命之恩,还送了不少绫罗绸缎。
“乔家开绸缎铺子,自然不缺料子。他们家孩子多,你给他们多送些吃食。”
薛母一边差人收拾,一边道。
薛璟手上不停,连连点头。
“听他说,云霁近日会友频繁,这倒是好事,你给他多带些东西过去。同人来往,总少不了这些礼节,让他尽管去送!”
薛璟听了,心下颇不舒爽。
他有时实在想将这人完全护在自己羽翼之下,让他不必忧心外有的世故是非。
但他也知不能如此,否则,以后他飞得再高、行得再远,怕也越不过自己这条线。
因此他只能忍着心中憋闷,看着他与别人谈笑风生。
“年后,你寻个机会,让他来家里坐坐吧?”
薛母见他收得差不多,问道。
薛璟点头:“回头我去问问。”
上次话已到嘴边,但被柳常安酒醉一扰,便忘了问了。
薛母面露喜色。
见收完了东西,两人正要出库。
还未迈出库房,薛璟便瞥见角落有一叠收好的衣袍。
他上前翻了翻,是一身绛色暗纹锦袍:“娘亲,这个不送出去吗?”
薛母听他一问,看向那绛色衣袍,面露忧伤。
她叹了口气,没说话。
这袍子在库房中,肯定不能是送给自家人的。
至于其他人家,娘亲知道柳常安向来只穿浅色衣袍。
其他也未见娘亲还会给谁准备这中贴身之物。
如此想来,薛璟试探地问道:“可是送给秦铮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