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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想要薛昭行。
另一边,薛璟听见流言时,还未来得及反应,风向便立刻转变。
原本还传说他与柳常安行止过密,很快便成了柳常安将为尹平侯入幕之宾。
这杀千刀的荣洛真是哪儿哪儿都爱凑上一脚。
幸而这时又得了许怀琛消息,说江南来的兵器入京了,探子跟着祥庆坊的车马,查到了一处庄子,让他明日一同去探查。
这下他也没太多心思再气荣洛,下了值便着急赶回院中。
回了屋,正要换下官服,他就看见案上多了一支莹润绿玉瓷瓶,插着几只怒放的桃李,粉白相间的瓣上透着水露,娇艳欲滴,刚长出的几片细嫩绿芽点缀得恰到好处。
“二狗!这花哪儿来的?”
书言刚给他套好马,跑过来道:“是柳公子今日送过来的!堂中还有两罐呢。”
薛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小酒坛子里插着数枝玉兰,难怪他刚才觉得隐隐飘香。
一时间,他心情好了不少,坐在案侧拨弄着一瓣娇嫩桃花,差点把那片花瓣薅下来,才悻悻住手。
他赶忙换了套短打,跑到隔壁院子。
晚膳一如往常已经备好,柳常安坐在堂中正看着书等他。
“你今日出门了?”薛璟坐在他面前,披着一身春日的蓬勃之气问道。
柳常安摇摇头:“算不得,在屋里看了一日书,不过去临街找花女买了些春花,应个花朝的景。”
花朝时节,男女老幼人皆佩花,若不买上几束,总觉得缺了什么。
听他未去荣洛的春会,那些流言便瞬间被薛璟抛至九霄云外。
连春会都未去,还谈什么入幕之宾?
不过他又有些懊恼:“早知我方才路上,再多买些花回来。”
柳常安笑笑:“此时再买花都蔫了,可别让花女寻到你这冤大头。”
见薛璟一个劲地笑,柳常安心中无奈,先将郁愤放至一旁,给他布菜。
“先用膳,一会儿看看我给你备的春服。”
薛璟才往嘴里扒了一口饭,立刻两眼一亮:“在哪儿?”
他放下碗筷,急急要去看,被柳常安笑着一把拉住:“衣裳又不能长腿自己跑了,你先吃了再看,都饿了一路了。”
他赶紧一阵狼吞虎咽,最后一口一下肚,便擦了嘴,拉着柳常安要去看春服。
这人许久没给自己送料子了,上回还是前一年的那两身蓝色锦袍,也不知这次是何模样。
柳常安带他入了屋中,架上正展着一件霁蓝的棉锦劲装,有暗纹衬于其上,看着十分潇洒俊武。
薛璟爱不释手地抚着道:“你眼光果然好!”
柳常安笑笑:“你不爱穿绸,我便寻了软中带硬挺的料子。可要我替你换上试试?”
薛璟一听,自然乐意,立时就脱下身上的赭色短打,露出精壮上身。
柳常安看着那还带着些少年气,但已显勃发的遒劲肌理,心绪起伏,不由轻轻勾起嘴角。
这是前世他未曾得见的少年薛昭行,与他想象中一般的俊逸昂扬。
他从架上取下那件棉锦劲装,轻柔地套上薛璟双臂,随后又转至他身前,替他整理衣襟腰带。
他的指尖微凉,偶尔擦过薛璟滚烫胸膛,总能惹他一阵轻颤。
好不容易将衣襟理好,薛璟原本对新衣的喜悦,渐渐成了煎熬。
他咬着牙关,垂眸看着柳常安,见他动作极慢,却又一副认真模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