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离开(2/3)
“对,你说的对,我真傻,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可是我真的好痛苦。”
“唉,总会过去的,想想孩....想想你自己。”涂白道。
沉寂了片刻,孟阙观终于平复了情绪,他抬头,凄婉道:“多亏你在,所以这段时间,涂白你可以多陪陪我吗?”
“啊?”
“不可以吗?我怕我会忍不住去找他。”
“当然可以!”涂白立刻道,为了奖金,他忍了。
回宿舍的时候,孟阙观让涂白先走,说自己要再静一静,涂白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了。
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处,孟阙观才终于忍不住,向后靠倒在座椅上,手臂缓缓搭在眼皮上。
接着,不可自控的,刚刚还字字句句诉说痛苦的唇,缓缓上扬到极致弧度,猩红饱满的快要喷溅出来。
真的.....太有意思了....
刚刚他经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最痛苦的忍笑,天知道,他几次差点笑出声,尤其是对方一脸故作担心的安慰他时。
什么开车的上一个人是谢逸,这可是昨天直接从码头提回来的新车,第一个载的就是刚上去的那只兔子。
“哎呀,真的是.....”红唇轻嘶一声,手臂下移,露出一只幽暗波澜瞳孔,许是刚刚经历的情绪波动,瞳仁的四周还有被挣开撕裂的红线。
“想好好玩玩了。”
*
一连几天,涂白的心情简直好得不能太好了,洗澡都要哼歌的那种。
他和张适的课题作业也顺利完成拿到了不错的分数,连带着手里要做的校赛准备都顺利了不少。
他们准备开发一种应用于临床医学的医疗器械,主要用于神经介入,导管大体已经设想的差不多的,就差临床试验收集数据了。
但是张适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就连孟阙观的生日宴也没去,总也不见人。
涂白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因为在原文剧情里,张适早在孟阙观住进宿舍两周后,就因为龌龊行径被暴打出局了,后来再没出现过。
现在自己改变了剧情,张适会怎么样呢?涂白不知道。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涂白收到了张适的一条微信,问他孟阙观有没有在宿舍,涂白说没有。
一起住了快一个月了,涂白也基本上摸清了孟阙观的作息,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宿舍的环境对人家来说还是太“恶劣”了。
所以这货也不是天天住宿舍,一周两天象征性地住一住,剩下五天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么一想,涂白又回忆起昨天晚上,对方恶心巴拉地说让自己陪陪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陪什么陪,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自己被女神拒绝的时候,怎么没人陪陪他?
快到十点半的时候,张适回来了,宿舍的门被悄悄推开,一双豆豆眼先挤进来打量一番,确定只有涂白一个人在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回事?怎么最近不见人呢?”涂白在蹲在洗漱台地板上库吃库吃搓袜子,手上都是白泡泡。
“没...没什么,去、去图书馆了。”张适结巴道。
不知道是不是涂白的错觉,他总觉得几天没见,这货好像苗条的不少。
不对,涂白警觉,他不会还对孟阙观贼心不死吧?
谢逸人高马大一个当时差点把自己胳膊扭下来,就这还没给他教训啊,还捣鼓起自己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