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迁居沪上

10、两个买家(3/4)

他没有跟村干部合伙,所以就算有人举报,他也经得住查。

但曲松岩如果怕惹事,没准会放弃买股份。

邢立骁权衡过后,指着原协议没有的条款说:“这些都是我咨询律师后,和村里人一起要求村干部加上去的。”

曲松岩闻言面露意外。

他和邢立骁虽然才见过几次,不熟,但得知他有项目想找自己投资后,就问了手下的人他的情况。

他当了快十年老板,也是近几年才有签合同先找律师看过的意识,邢立骁只是个运煤的司机,竟然知道咨询律师。

这么想着,心里不由高看邢立骁一眼,并问道:“你找我不是为了拉投资,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卖股份。”

曲松岩呼吸一顿:“你要卖股份?”

邢立骁重复道:“是,我要卖股份。”

“为什么?”

“我父亲是下乡知青,前些年回了沪市。”邢立骁说道,“我想去沪市。”

至于去沪市做什么,邢立骁没说,但想也知道是为了寻亲。

知青回城后,类似的事屡见不鲜,曲松岩听说过不少,倒是没想到邢立骁都这么大了,还惦记着去寻亲。

虽然意外,但他也能理解,人嘛,总会对父母有向往与期待。

但他仍说:“就算要去沪市寻亲,你也没必要把煤矿股份都卖了。”

“煤矿建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卖股份,我就走不了了。”邢立骁说道,“不瞒您说,其实在我小时候,我父亲一直对我说,我的根在沪市,我是沪市人,所以我一直拿成为沪市人当做人生目标。只是以前我没钱,不敢去沪市,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少,卖掉的话,我想这笔钱应该够我在沪市定居。”

别看曲松岩长得五大三粗,其实他也爱看书,通过书籍,他知道邢立骁这种想法,很多沪市的知青子女都有。

所以他不再怀疑邢立骁卖股份的动机,而是在心里盘算起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打算卖多少钱?”

“三百五十万。”

曲松岩拧起眉:“虽然按照协议,你能得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这条矿脉储量有多少,前期建设需要投入多少资金,都是未知数,你这个开价……”

太高了。

领悟到曲松岩没有说出来的话,邢立骁说道:“这几年煤炭价格一直在涨,哪怕这条矿脉储量可能没有那么大,但一半股份,赚几百万应该不成问题。事实上,正是因为不清楚具体储量,我又一心去沪市,才会开价三百五十万,否则等具体储量出来,我相信,就算我开价翻一倍,也有人抢着买我手里股份。”

说到这里,邢立骁话音一转道,“当然,我也知道三百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您有意向,可以选择购买我手里股份的一半。我在省城也有认识的老板,对方对我手里股份很感兴趣,已经说好这几天找人去进行初步勘探。”

曲松岩心思微动。

三百五十万,他不是拿不出来,但这差不多是他手头的全部资金,都拿出来,必然伤筋动骨,毕竟酒厂还要发展。

但如果只要一半,或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他来说就轻松多了。

而且三百五十万只是邢立骁的开价,他多少能还一些。

虽然买到股份后,开发建设还需要往里投钱,但这钱不需要一次性给,酒厂生意又不错,应该能负担。

主要也是煤矿和其他行业不同,像他办的酒厂,除了建厂房那一笔投资,发展过程中除了人工,还不停会有营销、铺货回扣等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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