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旖旎春迟迟

22-25(18/33)

芙忽然想骑马该怎么办?”

“松青和芳璃陪你。”

“哦,好……”程芙心里的算计歇了下去。

“不喜欢?”崔令瞻问,“那换成诗棋和芳璃?”

这不换汤不换药。程芙勉强牵牵嘴角,道:“王爷的人哪个不是妥帖的,我都行。”

松青和诗棋都是崔令瞻的近身内侍,说是宦官,看上去却不比亲卫差多少,个个人高马大。其实就算安排九岁的别鹤,程芙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芳璃也不是吃素的。

彼时天光明媚,凌云打马经过,不期然相遇,他勒缰下马朝崔令瞻行了一礼,崔令瞻点点头,想起了一件事,“年后进京,你去太医署查个人。”

凌云抱拳道:“王爷请讲。”

崔令瞻偏头瞟程芙一眼,“你姨母叫什么?”

程芙面色微变,下意识看向凌云,凌云却垂着眼帘。

“回王爷,叫……柳余琴。”她慢吞吞道。

崔令瞻眼角微微挑起,程芙不得不说得更清楚些,尽管凌云早已知悉。

她轻声道:“杨柳的柳,余韵琴声。”

凌云点头,“好,我记住了。”

崔令瞻:“去吧。”

凌云拱手作辞,朝王府的方向继续赶路。

崔令瞻:“他可不是个对女人有耐心的。”

程芙没弄懂崔令瞻想表达什么,茫然看向莫名其妙的他。

相比于方才纠结谁陪同骑马,此时的状况才真叫人手足无措,程芙罕见地慌了神。

她知道自己的底细早被崔令瞻掌握个七七八八,只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及,毕竟姨母于他而言实在是无关紧要,微不足道。

可姨母于程芙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一想到将来自己可能会连累姨母,程芙的一颗心犹如泡在了冰水中,寒凉钝痛,比这更痛苦的还有无地自容。不敢想当姨母发现自己为活命而做他人玩物时的心情,有多悲伤有多心疼……

那日上午,她骑在晃悠的马背上,垂着头,怔怔瞅着自己花团锦簇的绣裙,不由联想到清安县大少爷的哈巴狗儿,品种稀有,时常被牵出去遛弯,那狗戴绒花,穿奇怪的袄裙。

此刻她就像是一条狗,被崔令瞻牵着往前走。

骑了一圈,程芙数次走神,甚至没听清崔令瞻说什么。

“阿芙。”崔令瞻看着她,“累了?”

她略顿一下,缓缓点头,言不由衷道:“要不您先处理公务去,省得晚上熬夜。骑马又不急一时。”

崔令瞻心中微动,不熬夜就可以早一些抱着她入眠了。

先前的置气,不过徒劳一场,反而多日未能靠近她。

思念早已难捱。

“好。”他颔首,叮嘱她,“午膳有你喜欢的鲜菌鱼羹,莫要贪睡。”

“我不困。就在西路的花园坐一会儿。”

崔令瞻点点头,遣人先一步去花园的亭子布置软褥暖炉,又吩咐芳璃仔细服侍。

芳璃憨厚笑笑,保证不让芙小姐有个闪失。崔令瞻陪程芙走了一段路,把缰绳递给附近的侍从,兀自回了银安殿。

程芙轻轻吁了口气,斜眼瞟了瞟芳璃,十分的乖觉,始终低眉敛目的,自从目池山归来,就甚少在她面前出声气儿,大约是怕她记恨告密一事。

担忧如此,实属多虑,不管从哪一方面讲,程芙都不能也不敢报复。首先打不过;再一个打狗还得看主人。撕破脸皮也没法儿向崔令瞻交代。

芳璃稍稍落后玉露半步,跟在程芙身后慢慢登上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