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旖旎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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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在这里服侍的,无人不知。

每个人都知道她被毅王“疼爱”的大呼小叫,半夜要了两趟水,那层垫着的茵褥脏污不堪,薛姑姑还叮嘱她,以后王爷过来留宿,记得铺一层,甚至含蓄地提醒她动静小点,莫干扰王爷。

程芙白皙的脸颊一阵红一阵青。

“我不是故意伤你的。”崔令瞻眉心轻蹙,“当时你很怪异,得了趣,缠着我,慢一些便会哭,我……我控制不住。”

初来乍到,他如何受得住那种刺激。

程芙嘴角抽搐,勉强撑着道:“房帏之事,人之天性,水到渠成,出了寝卧就莫要再提。”

崔令瞻微抿唇角,默看着她。

安静并肩而坐,少顷,他说:“阿芙,一直在为会考准备。”

“嗯。”她从书里抬头看他一眼,复又垂眸。

他险些脱口而出“我会一直养着你的,决不抛弃”,可他的承诺来得太晚,发生在更早的一句哄她当外室之后,那么现在说什么都像是暗藏祸心了。

崔令瞻抿着唇不语。

程芙主动搭话,道:“我紧张。”

他攥了攥她柔软的手,穿过她的指缝,紧紧相扣,“为何?”

“廿一便是会考,所剩不足九日,然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世上比我强的多了去。”她顺着他的力道趴进他怀中,避开了初春的凉风,“可是阿诺予我这么好的条件,我要是没考中,该多丢人。”

“不丢人。”崔令瞻的唇贴着她额头印了印,“你才多大年纪,是历年最小的,万一考不中,来年继续便是。我们的日子长着呢,总有中时。”

旁人都能做她姐姐,娘亲,甚至祖母了。

“您真会找借口。”她仰脸看着他发笑。

崔令瞻在她眸中看见了一树花影。

他亲亲她的眼睛,“不找借口,如何才能堂而皇之霸占你呢?”

程芙笑意微僵,继续说着正事,“我从荀御医那里探听到了不少细节,说是两场会考,还有朝廷派下来的女医督考,规矩特别大。”

“怕了?”

“不怕。”她摇首,说,“不过略有些惆怅,这几日我不停思量第二场该如何度过。”

他微一挑眉,配合地问:“怎么说?”

“阿诺。”她直起上半身,环住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

崔令瞻的手顿在半空,反应过来,也环抱住了她,这般柔软,他不禁用了一点力气,将她碾入胸膛。

“娇娇气气的,时冷时热。”他笑。

“因为我要与王爷分别二三十日呢。听说考场设在了离城两日的惠民药庄,特别远。”她脑袋往后仰,努力去看他的神情,“我担心王爷思念,这几日便多抱抱您,可好?”

原来是为这事。

崔令瞻默看她片刻,说:“好。”

她如释重负,含笑吻他炽热的唇。

崔令瞻启唇含住了她。

他们在海棠花下拥吻,她比花娇。

这一年的海棠花开得早,不仅如此,宫里也早开了十几缸牡丹,有大儒抚掌叹道善,大善,定是太子的孝心感动上苍,才降下了祥瑞。

原来皇帝除夕夜突发恶疾,太子便于明堂列祖列宗前长跪不起,水米不进,如此坚持了三日,第四日,当太子晕死时,老皇帝苏醒了。

这一醒,登时咳出邪痰,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了。

太子功不可没。

紧接着一连串的吉兆铺天盖地出现,什么祖坟冒紫烟,东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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