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旖旎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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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她呼-吸-急-促,唇齿抑不住地溢出难捱的浅吟,突然被他虎口钳住……

没多会儿情-药的药力就开始蒸腾,蒸红了她脸颊,映于他眸中,那般可爱,恰似海棠醉月。

在一阵阵朦胧的昏梦中,她眨了眨眼睫,穿过氤氲的水雾,跌进了他深邃的眸中。

“阿芙。”那人在她耳畔呢喃,似风吹起的羽毛尖尖掠过耳朵,极轻极柔。

她却迅速地闭上了眼,再也不敢睁开。

可他偏要她睁开,偏要她看清楚他是谁。

为了惩罚她的躲避,他凑近了她的耳廓,对她讲了许多常人不敢宣之于口的话儿,只说给她听。

最隐秘的秘密。

程芙慌乱地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看,可她怎敌得过满心都是坏心思的他。

“不准……再说话了。”她花了大力气说完六个字,唇抿成了一条线。

崔令瞻笑了,抓起她推自己的那只手,啄吻,却让程芙以为有了逃之夭夭的空隙,从他腋下钻过去,慌不择路。

寝卧里男人低醇的笑声时轻时重,只传来程芙几声惊呼,而后归于了宁谧,帐子里遮住了绮丽。

半个时辰后,她脸朝下动也不动趴在他的寝衣上,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为何他总有数不清的坏心思对付她?

总是欺负人。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别哭了。”崔令瞻拧干帕子,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为她擦拭,“下次我不这样了……”

“无耻。”程芙紧紧闭着眼,不想再看到他。

“好,我无耻。”

“……”

荒唐过后,他睡得格外香甜,程芙一夜无眠。

二月廿一,她终于再次走出了毅王府,奔赴心心念念的会考。

因她看起来面色发青,眼圈也有一点点淡淡的青,整个人呈现出异样的憔悴,于是整天下来倒也没有特别引人关注,只有玉露和付大娘围着她叽叽喳喳,激动不已。

都是难得出来一趟,看什么都新奇。

第一场会选共三天,前两日笔试,第三日接受女医的临场考校,多是一些常见病症和疑难杂症的答对。

入场前,闲杂人等皆被拦在了试院的黑漆木门外,玉露和别鹤跳起来朝程芙挥手,程芙笑了笑,也挥挥手。

女医会选顾名思义一水儿的女考员,就连现场维持秩序的也是临时雇佣的女吏,外围则是腰佩长剑的官兵。

大家列队迈入。

轮到程芙时,她敛神屏息走上前,接受女吏的盘查,盘查是在一间小耳房进行的,先搜有无作弊之物,再确认女子身份,最后简单回答一些问题,核对册籍,并暂时收缴。

女吏问她原籍,又问燕阳有无亲朋故旧。

程芙想起了崔令瞻教她说的话,无奈“未婚夫”三个字委实说不出口,反正都是撒谎,那就由着性子随便撒撒吧。

她微抿唇角,细声细气道:“有一门亲戚……我,我舅舅就是燕阳人……”

女吏埋头记了两笔,又问她舅舅家在何处。

她哪里敢说实话,只能用另一个谎言来填补上一个漏洞,信口说了一处郊外的宅院,是崔令瞻赠予她的那一座。

女吏抬头多看了她两眼,带着点探究。

程芙所报的宅邸乃燕阳非富即贵之地。

女吏:“令舅作何营生?”

程芙:“我也不是很清楚,大约跟漕运有关。”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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