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旖旎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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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浓艳绮丽的海棠。

气息暖暖的甜香,他不喜欢甜食,却喜欢甜甜的她, 一朝如愿, 他在粉身碎骨的悬崖大快朵颐。

如此嫩如此柔, 止不住战栗, 满目的情-火染上猩红,他想感受她血肉的温度, 跳动的脉搏,发掘狂乱尽头的秘密, 与她完全地融合, 似树与藤。

但他知道自己糟糕的吻技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只能凭着感觉一下一下轻柔安抚她饱受摧折的唇瓣。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只剩短促的呼吸。

想来毅王的技术也不怎样,这么久了都没教会她, 她一点也不懂如何应付他如何让自己舒服些许。

凌云驭马离开崖畔,循着原路慢慢往山下走,也慢慢地松开了钳制。

莫名就想起了初见,春寒凉薄,她穿着粗糙的短褐站在石头阶上,乌云般的长发乌黑的眼,如雪的肌肤苍白的唇, 粉腮却红扑扑的, 一眨不眨盯着毅王。

羞涩的少女。

她把一个即将伤害她的男人深深放进心里。

当初要是早点带她离开便好了,不叫她眼巴巴地苦求,惶惶不可终日,最终迫于无奈逢迎毅王。

便不会有之后的种种痛苦。

或许她还会因此喜欢他,依靠他。

现在她应是在想如何杀了他吧……

停止了, 程芙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离开凌云的怀抱,低头用袖子擦了擦。

凌云以为她擦眼泪,那么委屈当然要哭了,垂眸看去,她在用力地擦嘴。

把原就红-肿的唇瓣擦的更肿了,整个嘴周一圈都是红的,犹如含着两截红色的香肠,神情木木,似有怆然,仿佛受惊过度正在舔舐伤口的小兽。

如果是平时,看见红了一圈肿肿的小嘴巴,他或许会笑,可是现在无端不安与恐惧袭上心头,冲淡了过电般的酥骨麻魂,理智回笼,瞪着自己做的孽,笑不出。

只剩无措。

“痛不痛?”他嗓音微哑,指腹轻轻触她嘴角。

程芙别开脸,双手揣进了袖中。

“别气了,你要什么,我补偿你好不好?”他低柔道,“再说你也没吃亏,我的嘴都被你咬烂了。”

他嘴角破了皮,下嘴唇又红又肿,一排牙印,还挂着血丝。

经验尚浅的他没想到捏开她上下颌的方式,那样既不让她痛也方便自己施为,更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她如此凶残,若非捏住她鼻端不让她呼吸,她都不撒口。

她主动攀附他凶恶地撕咬,贴紧他的唇,看起来就像是索吻。

一种病态的快意在他胸臆沸腾。

程芙把手从袖子里拿出,问:“可不可以给你一耳光?”

“我都被你咬成什么样了……可不可以别打我?”他问。

“……”程芙抬眸看着他。

“行。”凌云说,“打吧。”

她扬手招呼过来,比巴掌更快袭来的是掌风带起的粉末,粉末很细,纵然他反应迅敏,偏首躲过,应该也吸入了少量。

程芙一手捂着口鼻,另一手还要往他嘴里抠,却被他攥住腕子一绕,把她的脖子和手臂固定住,她动弹不得,但这只是暂时的。

少卿,凌云的眼神就开始涣散,问她:“麻沸散?”

“是。一瓶足以麻倒十个壮汉,你该庆幸我今日出门没带见血封喉。”她磨了磨牙,“没想到你还没倒。”

“这就倒。”他拥着她从马背滚落。

程芙惊叫连连,本能地用他的肩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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