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进虫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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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雄虫身上缓缓散发的醇厚香味。

“我喜欢。”他说。

索涅失笑, “都还没尝呢。”

他将盒子拆开,这是一块树叶形状的千层慕斯,赫尔辛斯认识这款蛋糕,这家店相当有名气。

赫尔辛斯挖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唇齿将蛋糕抿开,香甜的奶油让他忍不住扬起唇。

原来这么晚回来,是为了给他买蛋糕……

吃到了蛋糕, 雌虫的心情看起来一下子变好了。

“好吃吗?”他问雌虫。

雌虫点点头,漂亮的金发在肩膀滑动。

“好吃。”

索涅勾起唇,“好吃就多吃点。”

半个小蛋糕下肚,赫尔辛斯犹疑地开口:“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不急,”索涅笑了,“你先吃。”

赫尔辛斯有点吃不下了。

他心里莫名很慌。

小雄主笑得他背后发凉。

“我……吃饱了。”赫尔辛斯小心地说。

“行。”索涅把半个小蛋糕拽过来一口吞掉。

赫尔辛斯:“……”

索涅皱起眉,把嘴里齁甜的玩意儿咽下去。

赫尔辛斯忐忑地被索涅推坐到床上,雄虫宽大的斗篷劈头盖脸蒙住他,一双手摸到他的衣领,缓缓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昏沉的黑暗里,赫尔辛斯无意识地向后挪动,将后颈压在枕头上藏得严严实实。

牢服是暗淡的灰色,索涅摸黑解开所有扣子,手掌紧紧地贴在雌虫腹部。

温凉的指尖仔细逡巡着每一块肌肉,每一处骨骼,轻轻地揉按着。它游走过小腹、肋骨、胸前,慢慢地从雌虫的肩膀爬升到脖颈,在前方一无所获后,温柔的嗓音响起:

“转过去。”

赫尔辛斯轻轻地喘着气,被斗篷裹住的身体渐渐发出汗意。

他脑海中千万种想法交错回旋,碰撞出怎么也理不清的纹裂,心中的崩溃被身上衣物缠住,连呐喊也发不出,连阻止雄虫的话也说不出。

他眼角湿润,转身趴在床上,沉默地任由拷问。

雌虫的蝴蝶骨极其漂亮,优雅而修长,两片仿佛瓣膜一样的、一指长的裂缝嵌在背部,索涅不过不小心碰到它,薄如蝉翼的瓣膜轻轻抽动阖张,将他指尖卷了进去。

索涅摸到一块坚硬的骨头。是雌虫最具杀伤力的天然武器——骨翼的翼尖。

但同时,瓣膜也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它和骨翼一样,随雌虫的心情欲望而闭合张开。

“……先做正事。”索涅说。

赫尔辛斯羞耻地闭上眼,瓣膜一下子将索涅的指尖挤了出来,紧紧地关闭大门。

索涅:“……”

他定下心神,专注地在雌虫的背上摸索着。

在哪里……

指尖揉到一块微微发硬的皮肤。索涅怀疑地又揉了两下,果然,那种手感不是骨头,而是像某种皮肤病变。

他专心地低头靠近去研究那块皮肤,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正落在雌虫的瓣膜上。

赫尔辛斯甚至顾不上思考怎么和雄虫辩解,他一门心思地试图把雄虫的衣袖挤开,但衣袖不同于手指,他反而不小心将衣角纳入翼腔,并且挤不出去了。

他偷偷地伸手扯住雄虫的衣袖。

“干什么呢?”索涅捉住他的手。

“您……”雌虫难以启齿,“您可以脱掉外套吗?”

索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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