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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卡特斯上将在催促尽快联系那边。”一只军雌进来说道。
卡尼动作一顿,转向索涅满含歉意地说:“我得先离开一会儿,艾浮殿下和西沙殿下可能会迟到一会儿,您不用等他们。”
索涅颔首,“我明白了,谢谢。”
卡尼走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恩修说:“总感觉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提醒我。”
恩修正在盯着莱昂兹的手发呆,闻言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理所当然:“不明显吗?我长得这么绝色。”
索涅:“……”
训练场建在一马平川的地区,从高台眺望,依稀看到远处望不到边的草地。南半球正是寒冬,但训练场建在低纬度,仍旧绿树如茵。
恩修去找圣托雄虫部的位置,索涅则是跟随指引来到自己的座位,正前方就是费伦斯执政官,安莫因施施然翘着腿坐在费伦斯旁边。
“索涅殿下,来得好早。”费伦斯说道。
索涅默然,不知道费伦斯是不是在说反话。
费伦斯穿着一身圣山标配的长袍,和安莫因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纪的虫。
“还是不如您早,您和安莫因委员长一起来的?”索涅随口问。这俩虫身上的香薰一模一样。
安莫因微微一顿。
“是啊,”费伦斯闻言竟然露出明显的笑意,“辛苦我们委员长阁下了,毕竟今天的活动要跨几个时区。”
安莫因更不自在了,换了个方向翘起左腿,长靴抵在费伦斯小腿上。
费伦斯不再说这些寒暄的话,和索涅你来我往官话飘飞几句,转身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机甲。
安莫因余光瞥到这家伙安然的侧脸,不禁暗自磨牙。
什么意思,费伦斯在奚落他吗?
索涅没注意到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他的心神全部被远处渐渐露出的庞然大物吸引,简直舍不得眨眼。
机甲,一架又一架,平均高于一百五十层楼的重型作战凶器,正擦着地皮低空飞行。
索涅心脏堵在喉咙口,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他现在明白了观赏台为什么要建这么高,有了摄像观赏屏还要每只虫发一个瞭望镜。
其实这只是准备工作,机甲很快就停在远处不再移动,静待军演开始。
半个小时之后,艾浮和西沙才姗姗来迟,矜持地和费伦斯打过招呼,坐在索涅右手边。
“索涅殿下来得真早。”艾浮微笑着说。
压着时间出场才是贵族彰显地位的方式。
“是啊,我来得早,您两位也没有迟到太久。”索涅面无表情地和他一起感慨,一副“我们都很棒棒”的语气。
“……听说赫尔辛斯给你生了只雌崽?真是可惜,很少有恩其顿第一个蛋是雌蛋。”西沙勉强接住话头,换了个周围偷听的虫都喜欢的话题。
索涅不得不把目光从机甲上撕下来,扭过头看向他们。
黑漆漆的眼珠边缘渗出深蓝的无机质弧光,就像某种代表邪恶的宝石。
“你问赫尔辛斯干什么?”黑眼珠牢牢地锁定西沙。
西沙:“……我是说你的雌蛋,赫尔辛斯那种等级,第一个蛋不该是雌蛋。”
索涅瞥向他的眼神露出一丝嫌弃,“我喜欢赫尔辛斯生的蛋,与雌雄无关,你不喜欢雌蛋?”
“……我,当然也喜欢,但是你毕竟浪费了恩其顿的基因……”西沙斟酌着,话音开始结巴。
艾浮暗自发笑,西沙果然是个蠢货,竟然和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