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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小声说着话，抬脚走进杨复海的大房子。
“两张身份证的人还活着吗？”
“只知道是同一个村的，身份证刚好是名字那半截没有了，已经让人去那个村排查了。”
顾一流想了想，“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动物园里的员工，有可能这两人也是动物园的员工呢？或许只是被杨复海叫到了家里喂养这些烈犬而已。”
被这么一提醒，彭捷醍醐灌顶，“还真有可能，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这就让人去办。”
顾一流：“你可以去问问刘石民和吴大平，他们两个都是饲养员，从我自己的接触来看，我觉得吴大平会好说话一点，不过他也更谨慎。”
彭捷去安排人去去就回，又带着顾一流去见三条烈犬。
顾一流也不认识这是什么狗，反正挺丑。
被关在窄小的铁笼里，连翻身都翻不了，但它们挣扎得厉害，锋利的牙齿咬着铁笼，企图咬断。
看到顾一流走近，它呲牙狗吠了一声，顾一流拿着根棍子，直接插进它的嘴里。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棍子拿开。”
烈犬用力咬下，它的牙齿可不是摆设，它帮着主人咬过很多东西，主人都夸它牙齿长得好。
谁知道，刚用力咬，嘴里就被电了一下，它被电得直甩头，它害怕地往后缩着，但嘴里的棍子它躲不开，滋滋的电流，它闻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呜呜呜……”
它抬头恳求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它不敢了，它肯定好好回话。
“我问你，杨复海是你们三条狗的主人？是就点个头。”顾一流将它嘴里的棍子往外拿开了点。
其他人看着刚才还特别凶地，想要撕了他们的狗，这会竟然乖乖地点头。
“呜呜呜……”求你放过我。
顾一流没管它的求饶，又问，“你们吃了两个人？”
狗又继续点头。
“杨复海让你们吃的？”
继续点头。
“两个人都是你们的饲养员吗？饲养员就是负责喂你的人。”
又是点头。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你们是同时吃掉他们两人的？”
摇头。
“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摇头。
“他们什么时候被你吃的？”
“汪汪……”不知道，有好久了。
问完，顾一流将它嘴里的棍子拿了出来。
“它已经不记得它什么时候吃他们的。”
彭捷：“两个受害者大概就是这一两年内没的，身份证是新的，说明是刚拿的身份证，而84年大家才开始有身份证。”彭捷对于两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倒没有太多疑惑，有疑惑的反而是另一点。
他说，“一流，你再问问它，杨复海将那两个受害者的尸骨埋在哪了？”那根像人的腿骨是在狗舍里发现的，看着是经常被三条烈犬咬的，既然有骨头，那说明其他骨头肯定是留下来了。
而彭捷他们的人，已经把整个杨家都搜了一遍，没找到。
烈犬才刚松口气，谁知道下一秒顾一流又把棍子捅进了它嘴里，直接捅掉了它一颗大牙。
它顾不上喊痛，就又被用力往里捅了捅。
“呜呜呜……”警官饶命……
顾一流抽掉棍子，问它，“那两个人的尸骨被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