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性冷淡的变态攻(十九)(2/3)
贺隐溪和林总监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越凌今天太忙,所以代表他来看望一下这位前同事,顺便了结当初被栽赃的一段恩怨。
迟宣和林总监聊了几句,探视时间差不多到了,旁边的警察已经开始提醒。
林总监咧嘴笑了下:“为家里做了那么多,最后来送我的却只有你们两个……谢谢啊。”
“小溪,祝你和越总幸福。我这眼光可比张秘书好多了,第一眼就知道你们俩肯定会在一起。”林总监有点得意地挑了下眉毛。
“谢谢。”贺隐溪点头和他告别,见他们兄弟俩似乎还有话要说,体贴地先一步离开。
林总监盯着青年的背影看了会,最后给迟宣说:“哥哥的前车之鉴就在这,不属于你的东西别乱碰,希望你能走出去,离过去越远越好。”
“我不碰。”迟宣跟着扭头看了两眼,笑了下,“就看看漂亮的东西,才觉得这趟人生走得有点意思。”
兄弟俩最后的谈话,贺隐溪无从得知,只是站在外面等到迟宣出来,才端详着他的脸色问:“你刚才说要碾人那话,没有指代的意思吧?”
虽说剧情走到今天,和原本的结局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现在也算是半个朋友,但迟宣的脑回路毕竟和常人不大一样,他还是问一句才安心。
深秋的天气渐渐冷了,迟宣把脸埋在毛衣领子里,眯着眼睛说:“要是贺先生现在愿意给我披件外套的话,就不会出事。”
“挺冷的呢。”贺隐溪穿了件风衣,脚下的枯枝残叶沙沙作响,他随口提议,“要不我捡点叶子,给你编件蓑衣先凑合一下?”
“谢谢织女。”迟宣顿了顿又改口,“……织男,留着给你自己穿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迟宣忽然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养父是家暴的时候意外掉进湖里淹死的。”
贺隐溪:“嗯。”
“骗你的。”迟宣笑了下,“我在他喝的酒里加了刺激大脑的药,被追着打的时候故意把他引到河边,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了。”
“后来警方上门调查,所有人都说他活该,只有妈妈认定是我干的。明明以前还出轨生了我,那时候倒是很忠诚,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偿命。”
“该说不愧是亲生的吗?”迟宣轻声说,“只有她能一眼看穿我,知道我早就已经坏掉了。”
“真辛苦,幸好都已经过去了。”贺隐溪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晚上一起吃饭吧?阿凌也在。”
迟宣在冷风里吸了吸鼻子:“吃什么啊?”
“火锅。”
“你确定要跟胃癌病人说这个?”
贺隐溪想了想:“给你点碗面,中间拉个屏风吃,免得你馋。”
迟宣沉默了两秒:“谢了,还不如跟我妈坐在病床上对骂。”
贺隐溪的车停得近一点,走到跟前的时候,把风衣脱下来塞迟宣手里:“治病害怕的话给李叔打电话,他退休了没事做,可以照顾你和你妈;想找我就给秘书打电话,挑阿凌有空的时候一起吃饭。”
迟宣扯了下嘴角:“比总统还难约呢,贺先生。”
不等贺隐溪开口,他摆摆手说“知道了”,然后披上那件驼色的长款风衣走了。
贺隐溪打开车门,才发现副驾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阿凌?今天不是加班吗?”
“交给张秘书做了,找你有更重要的事。”越凌从兜里摸出一只蓝色手环,帮贺隐溪戴在手上,然后按下了右侧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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