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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杜越桥谈性色变,脸一下子通红,“师尊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突然的激动,火光都吓一大跳,忽大忽小摇曳起来。
楚剑衣冷哼一声,“我好声好气问你,你倒好,把我当傻子骗,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招杀了个出其不意,杜越桥险些从床上滑下去,然后跪在地上向楚剑衣坦白,对不起师尊,一切都是我搞的鬼。
她战战兢兢坐稳了,顶着师尊的眼神,只敢看被褥的花纹。
“我在你心里就这样可怖,是吃人的夜叉不成?”
话虽如此说,但看见徒儿真被自己吓着了,语气到底松下来:“我叫你过来,并非要苛责你,只是见你最近状态不佳,问一问缘由罢了。你性子含羞,不愿明说,我也能猜到原因。只是没想到,你竟害怕我到了这般田地。”
烛灯一阵跳动,光线暗了下来,师尊的话里多出几分落寞。
“我向来不喜把事藏着掩着,有不痛快便直接说出,你这几日精神萎靡,总躲避我不肯诉说,为师心里,不舒服。”
这位逍遥剑仙极少跟人说真心话,却不许别人有事瞒着她,支支吾吾不肯说,何况这人是她的老实徒儿。
杜越桥情感细腻,听出来了,她感到对师尊的愧疚,“师尊,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说话,是因为……其实是——”
“好了,为师都知道。”
徒儿愿意跟她开口就行了,至于她以为的具体原因,不必言说。
当然楚剑衣把她叫过来,并非只为着弄清楚当天的事情,还有些话,她身为师长,着实要细心叮咛。
“你正值十八,气血正盛,又见着为师做那事,难免会克制不住自己。兴许在桃源山的时候,那些长老教你们不能纵情,然而此事偶尔做了,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必为此内疚,但万事有度,你权衡着去,勿要过度即可。”
话没说完,她从床头取出银两,递给杜越桥:“倘若实在克制不了,你便到铺子里抓点中药吃。再不成,就去找个道侣,男女皆可,为师帮你把关。”
沉甸甸的钱袋捧在手里,杜越桥耳中只有道侣道侣响个不停,她着急道:“我不找道侣,我要陪在师尊身边,一辈子!”
楚剑衣轻笑起来:“傻姑娘,一辈子太长了,不要轻易许这种诺。”
她心头那些不悦,突然因这傻傻一句,烟消云散。
“不找道侣,那就得加紧修炼到清心寡欲的地步,或者找最好的医师给你开方子。呀,那可要花不少钱呢,赶紧把银两藏好,别等到我后悔了,又给你收回去。”
烛光又熊熊亮起来。杜越桥被师尊逗得咧开了嘴,什么认罪、愧疚都抛到脑后,眼中只有楚剑衣对她的关爱,“多谢师尊开导!”
楚剑衣却摇头:“教导你,是为师职责所在。日后遇上事情,不可再瞒着我,直言便是。给你的钱财,不是为了收一句谢,太过客气生分。今后,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这边是师慈徒孝,对面的厢房。
灯都不敢点,聂月只用一点灵力亮起微光,置在桑樱床头。
“师尊,樱樱知错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麻药来,脚实在疼得厉害,回头我让阿娘赔给你。”
被楚剑衣碾碎的右腿无力地瘫在床上,无人敢为桑樱医治,褥疮长了好几个。
聂月乜斜她一眼,把手上的信纸折好塞进兜里,“我敢给你上麻药,到时候谁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