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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杜越桥眼瞳骤缩,本能地想要紧凑一些,可是根本动弹不得。
要到被褥上了。师尊还在给她涂药。
肯定会被看到的。
杜越桥慌乱了神志,情急之下,竟然展开了手指,五指伸展开,想要堵住。
可是。
这个姿势很奇怪,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杜越桥没眼看了。她要崩溃了。只能祈祷楚剑衣眼神差没有看到。
她实在是尽力了,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就在这时,给大腿上擦药的手停住了。
杜越桥几乎能想象出楚剑衣看见这场景的表情。
肯定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愠怒。
以后还有脸面对师尊吗。杜越桥心想。
然而下一刻,凉飕飕的腚就被严实覆盖住,楚剑衣给她盖上被子,随后熄灭了灯。
“自己把裤子穿上,睡觉。”楚剑衣冷声冷语地命令道。
杜越桥把裤子提溜上,什么也顾不上清了。
楚剑衣背对着她睡,还往床边挪了两个身位,似乎没有再抱着她睡的意思。
完蛋了。
师尊肯定看见她的狼狈了,想给她留点脸面,才帮她盖上被子的。
杜越桥无颜以对,她想以手掩面,可抬起手,上面还没有完全干燥。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不敢辗转反侧,干瞪眼难眠了许久,才渐渐陷入一场奇怪的梦境。
梦里,她看见师尊墨发披散,身着白衣坐在古琴旁,皎洁的月华顺着师尊的手指流淌,那节骨分明的修长的手指,颇有章法地弹弄琴弦。
她侧脸躺在古琴下面,安心地闭起眼眸,听着琴声琤琤,听师尊把指法练到炉火纯青,听溪流淙淙,小桥流水哗啦,再到激流勇进……
紧绷的琴身,也在师尊安抚下放松变软,包容了一切,循序渐进的,再二而三……
不够。不够。不够……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让被勾起来的得到缓释。
她闻到那阵熟悉的梨花淡雅香,清软暖和地萦绕着,使得欲燃愈烈。
可双腿动不了半分。
空虚趁机占满了身子每处,原处的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叫嚣、躁动。
在这躁动中,某处脉窍骤然被打通,滞涩的血液终于能畅快徜流,汹涌地流入双腿每根脉络。
她的双腿,终于能够恢复动弹。
蹭动、挪移、靠近,攀上另一……
第67章 一支梅花寄君恩亵渎师尊。
泄/身的快感余留梦中,次日苏醒,杜越桥感到莫名的餍足,下半身不复之前的沉重。
她从暖和的被窝中抬头,下意识向身侧探手——
空的?!
不确定地又上下摸索,果真是空而冷的,楚剑衣不在床上。
天色放晴,映得整间屋子很是亮堂。楚剑衣也不在屋内。
杜越桥绷紧的神经蓦然放松,好像窃取了大户人家的珍宝,返回案发地却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乎。
话说,师尊是又被凌掌事叫走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离家。
杜越桥重新躺下来,却感觉到某处不对。
她夹紧臀部使布料贴合那处,干的。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吗?
——不对!
那么真实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