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3/29)
“降妖卫道,的确是许多修士的理想所在。”楚剑衣放下杯盏,织布机的声音透过屏风传入雅阁,“但人活在世上,第一要务是赚足银两填饱肚子,不是么。”
杜越桥重重点头,深有体悟,“就像师尊教我的枯木逢春,哪怕以后我不能在剑道上有所成就,也能催生出不符时令的菜蔬,拿去市场换钱。”
“脑子倒转得快。”
楚剑衣轻笑一声,“但也不用拿修剑道来比较。缝制衣物、枯木逢春,看似是生活中的小事,但要能做好,未必比修成剑术更容易。”
“况且,待在这小阁楼缝制衣物所得酬金,或许比一般修士在外降妖多得多。”
至少楚家供养的那些纺织娘是这样的。
这话在杜越桥耳中听起来,好像是师尊夸她似的。
她不由勾唇浅笑起来,可笑意还未浓郁,却突然停下来,她看着楚剑衣,关切问道:“师尊,你可是来了月事?”
楚剑衣面色一诧,“你怎么知道。”
杜越桥:“我闻得出。”
她拿过楚剑衣的空杯盏,从茶壶里倒了杯热茶递给楚剑衣,贴心地说道:“师尊的月事总是疼得厉害,咱们等会儿取了衣物就回家休息。”
果真如她所料,回去的路上楚剑衣小腹疼痛加剧,整张脸都虚白了不少,冷汗涔涔地从颈间冒出。
所幸路上经过一家药铺,买了不少止疼的药材,杜越桥才松了口气。
回到屋后,楚剑衣立刻躺上床,盖上被子冷汗直冒。
杜越桥担忧地看着她,跪在床上有些无措,轻声问:“师尊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肚子?”
楚剑衣没有吭声,面颊上的冷汗冒得更厉害。
没得到许肯,杜越桥不敢轻易冒犯,只拿着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汗珠。
擦了不知多少遍,她突然听到手下这人的声音,非常煎熬且虚弱:“揉。”
只有这一句,很轻,好像怕杜越桥听清似的。
说过之后不再重复,眼睛紧紧闭着,承受肚腹尖锐的痛楚。
杜越桥没有追问,双手探进被窝,按在楚剑衣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她不晓得楚剑衣疼在哪一处,只是每一处都照顾得当地揉着,直到被楚剑衣握住手腕,牵到腹部的某处,伴随着楚剑衣隐忍的声音:“揉这一处。”
第69章 就叫你桥桥儿罢杜师傅asmr
楚剑衣的月事疼得很厉害。
即便她已经极力去忍耐,还是会有压不住的闷哼溢出唇角。
她的双腿向上抵着弯叠,整个身子蜷曲得像只熟虾,侧了个身,杜越桥的手从她腰间滑走。
杜越桥跪得更近,未及伸手到她腹部,就被楚剑衣推开了。
楚剑衣忍着痛意道:“我有法子止疼,你先……自己休息去,不必为我担心。”
杜越桥很快地反应出她在难堪——以长辈的身份居在小辈面前,却要表露出虚弱到需要照顾的狼狈。
她于是悄声从床上退下来,替楚剑衣盖好腿以下的被子,然后提起买好的止疼药材,扶着墙壁挪到屋外煎煮去了。
院子里有处粗简且丑陋的锅灶,是楚剑衣给徒儿加餐,为做冰酥酪搭起来的。
杜越桥把掉落的砖块垒起来,取了些净水,开始熬煮药材。
治疗痛症的药材煎煮开后,气味里充满浓郁的苦涩,盛入碗中,褐黑的色泽光是看着,仿佛就能尝到残留唇齿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