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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由得抽了一下,阵阵酸楚涌上杜越桥的鼻头,怎么这么不省心,又让师尊受累了。
楚剑衣没有察觉徒儿的异常,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很是疲惫,又满是心疼。
杜越桥试探地喊了声:“师尊?”
神志清醒,半点不像还在混沌中。
楚剑衣却感觉有些不真实,抬手抚上她的脸,问:“你睡了好久,为师好担心你。还疼吗?”
问的是她身上的伤。
杜越桥想都没想,开口就说:“不疼。”
楚剑衣戳穿她的谎话:“瞎说,纱布都没拆,哪有不疼的道理?”
杜越桥讪讪的想要伸手挠头缓解尴尬,但动作稍微大点,就扯动了伤口,压抑不住又闷哼了声。
楚剑衣连忙按住她乱动的手:“还敢乱动!知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
“嘿嘿,不知道。”杜越桥装傻充愣,先发制人地问起来,“师尊,我昏迷了多少天呀?”
楚剑衣瞪了她一眼,似乎在无声地说,你敢还问!
但旋即目光又软了下来,回答道:“你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啊?七天!”杜越桥大惊,一半是惊讶于自己昏迷时间之长,另一半却在想,这七天里师尊该不会没有一晚睡得好,全身心都在照顾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鼻头忍不住一酸,眼眶渐渐地发红。
楚剑衣道:“你在这七天里,应该是做了好长的梦。”
杜越桥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对于自己做的梦毫无印象。
楚剑衣:“这七天,你在昏睡中,喊了五百声师尊,两百零七声宗主,还有几句喊的是关之桃、楚希微、凌禅和凌见溪。”
其实还有三百多句的娘,楚剑衣不忍心告诉她。
杜越桥讪笑:“啊,原来我梦话说的这么多。”
楚剑衣却看了她许久,问道:“为什么你在梦里喊宗主的时候,总是面带笑意,喊师尊时,却常常有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