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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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徒儿脑瓜子不灵光,是真的不记得梦到什么事情了。”

“真的吗?”

楚剑衣慢慢倾下。身,几乎笼罩了杜越桥整个人,她眯起眼,眸中尽是不相信,同时有逗弄一闪而过,“是不愿意给为师说,心里的小情人是谁吧。”

“真的没有!”杜越桥心虚地说,她从被子里伸出手,贴着自己的额头,扮出虚弱不堪的样子,“师尊,我头好晕啊,是不是又发热了。”

装模作样,拙劣的演技。

楚剑衣心中忍俊不禁,面上却抿紧了嘴唇,没有拆穿她,将计就计把手背贴上去,“确实烧得厉害,怕是身上哪处伤口加重了。把衣裳脱了,为师给你检查检查。”

说着,见杜越桥害羞迟迟不肯脱下,楚剑衣索性掀开被褥,手指勾住她的衣领,正要帮徒儿宽衣解带,忽然,门外响起一连串脚步声。

海霁接了人回来,还没坐下来喝口茶,就听到下人说杜越桥醒来的消息,急匆匆赶到厢房,推门而入:“越桥,可感到身体哪里还有不适?”

却看见楚剑衣正在合拢衣裳,海霁愣了下,随后看着她肩上的纱布,“你背上的伤口不是早就好了么,怎么还缠着纱布?”

楚剑衣淡淡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打消了海霁的疑虑,“昨夜翻了个身,伤口裂开了,重新包扎了下,有问题么?”

“没事。”海霁扭过头,快步走到床边,手搭在白纱帷幔上,犹豫了下没有掀开,“越桥,方便我看看你吗?”

帷幔里边,杜越桥手忙脚乱整理好衣服,靠在床栏上,温声道:“方便的,宗主,我没什么事。”

话毕,轻纱缓缓拨开了,探进来海霁的半边身子,坐得离她很近,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明显松了口气,“恢复得很好,但脸怎么红?”

面对的从师尊换成宗主,杜越桥镇静了不少,谎话信手拈来,“太热了,宗主,我穿的衣裳也厚,大概是热得脸红了,身上出了好多汗。”

这个理由编得合理,海霁没有多想,把她的手牵到自己掌心里,语重心长道:“这些天你昏迷不醒,都是你师尊在照料,她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累得不轻。”

闻言,杜越桥抬头看去,隔着薄薄的帷幔,看不清楚剑衣脸上的神色,但能感觉到她也在看自己。

像春天的暖风穿过心堂,吹拂垂柳,荡起池水的圈圈波纹。

莫名其妙地,杜越桥忍不住弯起嘴角,紧紧咬了下唇,把笑憋回去,看向被宗主握住的手,轻声说:“师尊确实好累。”

累到又开始胡思乱想,在温柔和强硬中交替失态。

她们俩都不是善言辞的人,说说这个说那个,都是浅言辄止,满心的念想都化作言外之意,不明说,只盼着对方能懂。

好在叶夫人及时赶过来,一屁股坐在海霁旁边,噼里啪啦张开了嘴皮子:“哎呀呀,越桥啊你终于醒了,这段日子住在宅子里感觉怎么样啊?脸怎么红了,待会儿我让下人端些冰块……”

叶夫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语速飞快,杜越桥拣了几句嗯嗯啊啊地回复,别的全然没听进心里去。

她眼睛被叶真发髻上的金钗珠宝晃得有些疼,鼻子被脂粉香水熏得难受,忍住没有打喷嚏,鼻头变得粉红,眼角也挤出泪水。

心里却在想:叶夫人打扮得隆重,是要亮瞎谁人的眼睛么?

如此想着,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叶真的眼尾发间。

为桃源山操劳多年,长出的皱纹掩盖在厚厚的脂粉下;精心梳妆,要掩藏好的白头发,或许是拔光了,找不见一根;头上戴着的,也是逢年过节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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