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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虚弱极了。
不等杜越桥分辨说话人是男是女,冷钎月回道:“不干你的事,睡觉吧。”房间里便没了动静。
往前绕了几处拐角,行至里头的厢房,冷钎月走进去,点燃了灯盏,“少主请。”
随后又带着杜越桥进入旁边的房间,打点完了,冷钎月正准备离开,却被杜越桥叫住:“请问可有沐浴的地方?”
时令过了大暑,荆楚一带闷热得紧,站着不动都能热出一身汗。
方才凉风吹去了燥热,连着把汗水都吹得冷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借人家浴房洗了个冷水澡,杜越桥用毛巾揉干头发上的水珠,已经不合身的浴衣穿在身上,衬出了她成熟的曲线,胸/前的领口被撑得往两边跑,显露大片饱。满的胸。脯。
一颗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沟壑滑了下去。
杜越桥被凉了个机灵,往旁边的厢房看去,窗户里已经全然黑暗了,师尊大概早就睡下,不用担心会突然出来撞见她。
走到房门前,拉开,落下闩锁门。
一边揉着发尾,一边转身,准备回床上——
“啊!”
杜越桥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待看清了床上的人后,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师尊,你怎么来了?”
楚剑衣支着下巴,一手垂在床沿边,满头青丝铺散开,占了大半张床的空间,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地乱翻书。
听到动静,她稍稍抬起眼,漫不经心:“你走得太匆忙,来不及跟你……”
说了。
最后两个字凝噎在唇间,她的眼睛陡然睁大,目光像块烧红的铁,烙在杜越桥的那片赤诚。
她的眼神太烫,烧得杜越桥的面颊迅速泛起绯红。
下一刻,湿哒哒的毛巾立刻盖住胸脯,杜越桥欲盖弥彰地躲开她的视线。
楚剑衣急忙转头看向别处,但片刻后又转回来,装作没事一样去看杜越桥。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羞,你有的我都有,躲什么躲?”
尽管师尊这么说了,杜越桥还是不好意思,转过身去,将湿毛巾塞到衣服里,把袒露的部分严严实实盖好了,才敢直面楚剑衣。
楚剑衣这时候也看过来,想起了之前没说完的话,“铁衣楼毕竟是楚家手底下的,保不齐插了楚淳的眼线。你与我睡在一间屋里,凡事能有个照应,安全许多。”
“啊……那,那为什么不去师尊房间睡?”
“……”
楚剑衣无语凝噎,收起手里的书,“若有人要下手,你说他们会先潜入哪间屋子?”
“还是师尊考虑周到。”
杜越桥左右看了看,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还被楚剑衣霸占了。她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取出铺盖,准备打地铺。
楚剑衣:“上来,这地方湿气重,打地铺容易着凉。”
湿气重吗?她怎么没感觉到。
于是杜越桥又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师尊怎么知道这里湿气重?”
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有多蠢,荆楚是千湖之地,气蒸云梦泽,湿气能不重吗?
但她想想,问这话只是为了找借口,不和师尊睡在一起罢了,因此添了一句:“我感觉还好啊。”
楚剑衣乜了她一眼,似乎因她的话而生气了,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调整姿势,背对杜越桥,不再搭理她。
过了会儿,就在杜越桥接着要打地铺时,楚剑衣重重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