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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与凡人之间有壁,你想,修真之道往往看重人的天赋,这与男女的分别没有关系。”
楚剑衣道:“而凡人的求生之道——耕作经商,是与体力挂钩的活计,女子因生理差异,力气上比不得男人,通常来说要弱上一些。”
她话说到一半,便不往下说了,留给杜越桥自己细细思索。
杜越桥皱着眉思忖片刻,很快了悟她话里的意思:“师尊是说,谁的力量更大一些,就能掌握话语权,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
楚剑衣点点头,用手勾住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根后边去,“桥桥儿果然是聪明的呢。”
“师尊,”杜越桥偏开脑袋,很是别扭地低声说,“师尊既然心上早就有人,不要再对其她人动手动脚。”
楚剑衣一诧,面色有些僵硬,讪讪收回了手。
“像只花花蝴蝶。”杜越桥如是说。
她们趴在屋顶上又偷看了会儿,楚剑衣的嘴就没闲过,时不时来上几句:
“哎呀,海霁竟然也会为了钱财的事情跟人家闹得脸红脖子粗。”
“这就是为爱冲锋吗,这家伙还有这样一面呢。”
“果然爱情让人大变模样……”
杜越桥听得心中翻起异样的感觉,她确实也没曾见过如此计较的宗主。
为了叶家老宅那块地,竟然能放下平日里端着的架子,跟几个凡人计较起钱财来。
叶真更是没有想到,这个往先风度翩翩,视钱财为粪土的一宗之主,会拦在自己跟前,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分文不让、毫不退缩,争夺属于她叶真的遗产。
最终,叶家的母女几人退了步,她们不敢真的与修真宗门产生矛盾。
原本叶珍的打算是,当着海霁的面,说出叶真不堪回首的过往,拆穿叶真狼狈的真面目,让海霁抛弃她,使叶真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再吞掉属于她的那份遗产。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借叶老夫人的口说出了叶真的不堪,海霁仍然选择坚定不移地站在叶真那边。
甚至不惜放下一宗之主的架子,撕破脸皮也要帮叶真夺回遗产。
她们把叶家老宅还给了叶真,连带着叶老爷子留下的那三瓜俩枣,海霁也一分不差地替叶真要了回去。
“宗主这次真算是豁出去了。”杜越桥趴的位置正对着海霁后边,能够清晰地看见她脖子后流出的汗水。
楚剑衣站起来,伸了伸腰肢,舒展筋骨,道:“不知道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失了面子。”
杜越桥摇摇头,“不会的,如果我是宗主,喜欢的人又面临窘境,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出头出面,不会让她独自难堪,更不会因此觉得丢了脸面。”
听到她的豪言壮语,楚剑衣心下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动,来了兴致逗她说:
“不如告诉为师你喜欢的是哪家姑娘?好大的福气,为师都羡慕她。”
杜越桥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又让师尊捉到刺她的机会。
本想解释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但想到昨夜为了等人而吹的冷风,心下难免不甘。
于是她连连摆手说:“我与喜欢的人分别已久,像师尊与师尊的旧情人一样,大概也没可能再见了。”
她说这酸溜溜的话,也含着要把扎心的刺还回去的想法,因此损人八百自伤一千地诅咒:没有再见的可能。
没曾想,楚剑衣听出来她话中之意,却一点不恼。
反而颇为幼稚地打趣问她:“若是有一天,你的小情人和为师同时掉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