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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就只有两年半的时间啦。”杜越桥一边收拾包袱,一边算着数,“到时候师尊就能娶我啦。”
“那你可得赶紧准备好嫁衣,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给为师。”
楚剑衣对着镜子梳理妆容,翻出压箱底的胭脂水粉,用力一抿,薄唇便染上胭脂红的颜色。
她今天画的是淡妆,梳着平和近人的发髻,远看近看,都似出水芙蓉一般清丽,那抹红唇更是如花瓣尖儿,恰到好处的迷人。
杜越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顺势坐在她的大腿上,撒着娇说:“师尊嘴上的胭脂是什么滋味,徒儿能尝尝吗?”
“苦的,不好吃。”楚剑衣随口说道,然后把腿打开了些,让杜越桥能躺在她的腿上,“躺下去点,别挡着我描眉毛。”
不知不觉,她们俩在岛上已经度过了半年,除了偶尔的暴风雨袭击海岛,再也没有什么能打扰她们宁静的生活。
这段时间,杜越桥被师尊宠得越发娇气了,撒娇讨好、掉假眼泪的伎俩简直是手到擒来。
即便楚剑衣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也舍不得去戳破,甚至有些自鸣得意:徒儿小时候被无视的撒娇,都在自己这儿得到了回应,不是么?
杜越桥是她亲手浇灌的兰花,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娇柔一些有何妨呢?
又不是非得装出顶天立地的坚强模样。
她喜欢杜越桥冲着自己撒娇装可怜,就像现在这样。
“好啦好啦,别掉你那假猫儿眼泪了。”楚剑衣无奈地把人扶起来,主动吻了一口,“这是奖励你的,满意了吧?”
杜越桥被猝不及防的吻亲懵了,路上一直没反应过来,“师尊为什么要奖励我……”
“是奖励你今天乖乖喊了师尊,没有瞎喊成别的什么,继续保持。”楚剑衣突然扭过头来,压低了嗓音说道。
“哎呀师尊!”
杜越桥被她冷不丁的回头吓了一跳,镇定下来后,她拍着胸脯悄声说,“师尊下次回头的时候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头要回便回了,用得着打什么招呼?”
“我也害怕呀,”她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没人盯着她俩后,做贼心虚地说,“怕被师尊吓着后,嘴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
楚剑衣对她无话可说,挥了挥衣袖,抬脚就往台阶上走去,不管这家伙在身后惊魂未定地喘气。
杜越桥刚想跟上她的脚步,身后却有人在喊自己——
“麦子!”
或许是这个外号的历史过于悠久,抑或是那道嗓音快要被她忘却了,杜越桥往前走了两步,才发觉到哪里不对劲。
她停在台阶上,来不及细想,喉咙里的回应却先一步冒了出来:“关之桃,是你!”
楚剑衣刻意放慢了脚步,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杜越桥跟上来,于是她回头一看——
她看见了一个模样沧桑,年纪有三十来岁的憔悴女人,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关之桃。
那个在她的印象中,只有十七八岁的爱笑的娇俏少女。
杜越桥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熟悉的脸庞,然而岁月无情,削去了她圆润可爱的脸颊肉,在眼角和唇边留下了细小的皱纹。
瞧见杜越桥穿得端正,关之桃尴尬笑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衣袖撸下来,那是她刚在后厨做年夜饭的时候卷起来的。
杜越桥不可思议道:“桃子,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哎呀,这个嘛……”关之桃本来有些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