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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桥小心问道:“战乱结束之后,因为你把妖兽都镇压入海了,而海底还有纯黑鸑鷟的灵魂,你担心它会突破封印,率领海底妖兽卷土重来,所以牺牲后选择与纯白鸑鷟融为一体,镇守在极北。”
“对的呢,桥桥这会儿聪明了。”
姜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本来大陆的灵气是足以镇压鸑鷟的封印,但是八百年前的某一天开始,陆地上的灵气忽然减少了,导致封印一天比一天衰弱。”
八百年前。
听到这个时间,杜越桥瞬间想起一个名字来——楚遗仙。
“也是托桥桥的福,我才知道八百年前究竟出了什么岔子。哎,天下鬼才真是如过江之鲫,那么凶险的法子都能想出来,半点不怕报应。”
说了这么多话,姜实在困乏了。
她在闭眼之前,最后告诉杜越桥:“前几十年来,什么镇海之役啊,那都是鸑鷟跟你们闹着玩儿的,它真正的打算是摸清楚陆地的情形后,给你们整顿大的。”
“多亏有你小桥桥,它终于如愿以偿了。”
“人间,大祸临头啦。”
第163章 敢对少主动私刑师徒**,那更有意思……
南海,八仙山岛。
此时已入冬月,海岛的草木依旧茂盛葱郁,只不过环山栽种的江南花树,在失去灵力的滋养后全然枯萎,无一幸免。
山腰处的小院子仍然矗立。
关之桃被灵力绑缚在树干上,两边脸颊被扇得红肿,嘴巴还在不停地叫骂:
“桑樱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她已经是个凡人了,你怎么有脸欺负她?!”
啪——
右脸颊挨了一巴掌,关之桃被扇得瞪大了眼睛,她转过脸来,啐了口血沫,继续骂道:“我看楚长老当年就是太仁慈了,要是我揍你,指定把你两条腿都给打断!”
呼啸的掌风迎面而来,关之桃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巴掌悬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迟疑着睁开双眼。
面前的女子却正眯着眼睛,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说的对。”
桑樱巴掌落了下来,却是在她的脸上轻轻揉捏,“关之桃,我发现你这人虽然粗鄙不堪,但是脑筋转得很快嘛。或许不应该浪费太多的灵力在一个废人身上,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是吧?”
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即将脱离之时,化成一道极狠的巴掌,扇得关之桃头脑震荡,耳鸣嗡嗡。
“桑樱……”木椅上的女人微弱出声,“这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
楚剑衣瘫靠在椅子上,手腕脚腕间,缠绕着满是细刺的藤蔓。
细刺扎破肌肤,渗出的鲜血染红衣角,哪怕是些微的动作,都会令她承受皮破肉烂之痛。
桑樱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摁死在木椅上,木刺深入血肉,“我还以为少主贵人多忘事,早就把当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没成想您还记得呢。”
藤蔓吸足了鲜血,从手腕的位置悄然生长,一路攀爬到楚剑衣的脖颈上,缠绕着,箍紧了。
怕被她的血弄脏了手似的,桑樱一把将她甩开,挑着眉:“少主现在的情状叫作什么,凤凰落地不如鸡?”
“还是说——”她忽然弯下腰凑到楚剑衣耳畔,低声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呢?楚家把桑家当狗使唤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我骑到脖子上肆意凌辱吧?”
“真可惜啊,当年你身负重伤也要给自己的徒儿出口气,没想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