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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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十几年的父亲就在里面。

他们生活在一座城市,可她却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儿。

贺知意很想去找他问清楚,问问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让他们一个个的都要抛弃她。

距离寺门只有一步之遥时,贺知意停了下来。

她盯着朱红色的大门,唇瓣也跟着渗出一丝殷红。模糊视线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

突然雨水消失,一把黑色的伞遮在头顶。

贺知意转头看向他,在熟悉的面庞下,眼泪彻底收不住。

“只只啊。”

他腾出一只手,解救下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唇瓣,指尖沾了血,被他顺势含进嘴里,尝过血腥后眼前的人更加可怜。干脆俯身,吻上那两片唇,将口腔里的血尽数尝干净。

贺知意被他搂着,所有力量都被压在他身上,就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分离时,唇瓣红得更加吓人,血却是终于止住了。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陆简行抬步欲走,“我去敲门。”

贺知意抓住他:“不用了。”

她狠眨了几下眼睛,眼里终于有了色彩:“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这个城市,距离我不过几十公里,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他不想要我,见了也是白见。”

“何必呢。”贺知意勾唇,唇瓣上的伤因为动作大了而隐隐作痛,但也没能阻止嘴角上扬。

“陆骁,回家吧。”

早就没有了的亲情何必过分执着,她也不要了。

贺知意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不需要执着于某一种感情

这几天折腾的她也累了,又淋了雨,彻底生了场病,头昏昏沉沉的,把自己烧的滚烫。

工作暂时没有新安排,在等待退烧的过程中,贺知意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贴在陆简行身上。

他凉凉地,很舒服。

只是这种行为对于陆简行来说就不是很友好了。

身穿薄纱的老婆总是能撩的他什么都想做,可偏偏又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只呢?”

“在这。”

这已经不知道是陆简行第几次这么逗怀里的人。每天晚上,小情侣躺在床上,陆简行都抱着人,时不时问上一句。

贺知意一旦不答,或者是答慢了就要被狠狠亲一口。

次数多了,倒是让贺知意麻木得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恢复了些往日的神采。

“我没跑没丢也没死,你叫魂叫了好几天,收敛收敛吧。”

陆简行抱的更紧,顶风作案:“只只呢?”

“”贺知意想咬他,被对方手疾眼快的捏住下巴后,瞪着眼睛妥协,“在这。”

陆简行满意笑了,但笑容过后又将人搂紧了。

在贺知意昏昏欲睡时,他说:“我舍不得你。”

这话没得到回应,贺知意睫毛轻颤。

_

几天过去,贺知意察觉到陆简行消失时并不意外。

虽然她被那些陈年往事缠得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陆御景要跑了,而中间隔着杀父之仇,陆简行怎么可能让他真的跑了。

怕是那出海的船会无比热闹。

唐晓莹来找贺知意时,她正在煮小馄饨吃,心平气和的样子让唐晓莹都感到错愕。

“知意。”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上前抱抱。

贺知意:“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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