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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禛等在树下。他身量高,胸膛阔,眉目英挺温润,看着极为靠谱:
“卿师弟,之后我就是你的师兄了。”
又道,
“我家有个传统,就是打败我的人要和我订婚约,师弟你看……啊!”
话未说完, 就被飞来一剑撞得仰倒过去。
姿容清冷的女修御剑而来,对卿安道:
“师弟见笑了,下次直接动手就是。”
她点了点脑袋,对卿安道:
“他修道修傻了,这里出了点问题。我名裴秋韵,是你的二师姐。”
任禛擦了擦鼻血:
“秋韵,好歹我也是师兄。想我这张脸,不说太清一枝花——这个名号给卿师弟吧,好歹我也算是太清一根草,俊逸非凡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一根草。卿卿师弟刚才都没打我的脸,你怎么能打我的脸呢……”
裴秋韵完全不搭理他,上下看了卿安全身,捏了捏他的衣料:
“弟子服也太素了些,和你太不相配,师姐这里还有些新衣裳,你先穿着罢。”
言罢,不由分说给卿安套了件层层叠叠的桃色衫裙,掐出一截窄窄腰来。
[咔嚓]
[咔嚓]
001偷偷拍下,存入空间。
卿安次次开口都被打断,等到裴秋韵要给他搽口脂,才堪堪找到机会。
他拉住裴秋韵的手,眉眼垂着,万分可怜道:
“师姐,我是师弟……”
裴秋韵捂住嘴唇,慢半拍道:
“呀!这样么?”
就这样,太清门有了英俊正气的大师兄,和清冷出尘的二师姐,以及姿容绝艳的小师弟。
——实则三个人各有各的不靠谱。
任禛常常自责自己带坏师弟,但有师弟在,次次都会有酒楼老板免单,让人无法拒绝。
卿安实在生得好看,时间一久,竟然还出现了专门蹲点的追求者。
山下渐渐流传出“得见卿郎面,顿觉百病消”之类的离谱传言。
任禛咂摸出些不对劲来,也不带卿安下山了,还一个劲地叮嘱卿安小心登徒子。
卿安坐在树上,悠悠荡腿,摘了颗青杏丢给他:
“登徒子?师兄当属第一。”
任禛惊喜道:“我在师弟心中排第一么!”
咬了口杏子,差点没被酸晕过去。
抬头看见卿安笑得欢快,带着绿叶都在颤,一下下像蜻蜓吻在水面,搞得人心痒痒的。
正如二师姐所言,大师兄的脑子不太好使。
作为一个修士,说来也算仙人,居然会悄悄拔山下的萝卜根吃,被村里黄狗追三条街。
卿安冷着张脸,带着任禛去给人道歉。
任禛捧着他的脸,说:“师弟,你这样煞是可爱。”
卿师弟的皮肤触感细腻又柔软,任禛又悄然捏了捏。
啪——
任禛顶着脸上的红印子,逢人就说师弟爱摸他的脸。
外面传着传着,太清门弟子看卿安的眼神不对起来。
但看卿安那张脸,那样情态,又觉得被美人打简直是殊荣一件。
一夕之间,无数人凑上来,让卿安也摸摸他们。
在被无数人骚扰后,卿安冷着脸在庭院练功,想着总有一天要抬手就能把人抽断骨头。
任禛不靠谱的事情不止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