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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煞。
唉。
魔君。
唉……
败犬!
易忘尘肩头一重,卿长虞出现在他身边,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道:
“易尊者,你在家里等我,很快就回。”在句尾很轻地“啊”了一声,以上扬的语调结束了这句话。
像哄妻子的好丈夫。
二人身着同款制式的红衣,站在一起,倒是很般配。
只是卿长虞衣上绦带被易忘尘拽断了一条,珠玉还尽都在刚才粉碎成末末了,看着就不免质朴很多。
于是此人自来熟地解开易忘尘颈上饰品,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顺带也扯断了易忘尘一根绦带。
一副只管自己死活的模样。
易忘尘冷睨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听得一道极为哀怨的男声:
“卿仙师,你不要我了么?”
男人青灰色的眼瞳从如玉般的脸孔移开,落到眼上有赤红印记的丑人身上,冰冷锋利如刀刃一般,想将来人刺退。
卿长虞和他说话,这个不要脸的死畜生贴上来干什么?
卿长虞回头,白发青年模样甚是可怜,身上的血洞还在,面色惨白,堪称仓皇。
裴肃一直站在他身后,似乎是把他给忘了。
卿长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裴肃立刻顺杆爬,紧紧抱着他,颤声道:
“你不能不要我……”
卿长虞身上好香,裴肃悄然嗅闻着,不忘抬起头无声笑得猖狂。
易忘尘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挑衅。
他几乎咬牙切齿道:
“卿安,管好你养的畜生。”
卿长虞在他说出口的一瞬间捂住了裴肃的耳朵。
易忘尘面色更加阴沉,拉住他赤红衣裳道:
“师兄可别忘了,现在和你结契的人是谁……”
先前在妖狐洞窟,他眼睁睁看着卿长虞与裴肃嬉笑婚姻,回去后做了一整晚的梦。
现在,明明和卿长虞穿着婚服的是他,怎么还是不爱搭理他?
这并不公平。
裴肃刚抬起头来欲说点什么,就被卿长虞打住:
“你若再不去找你的副将,他一只蛇干很快就被泡药酒了。”
裴肃一滞,这才想起嗔玉奴先前被自己吸干修为,不能不管,只能愤愤不舍地离去。
等人走后,卿长虞无奈坦明:
“易尊者,你要用我来证道,恐怕不会如愿的。”
他是觉得结契这事挺好玩,但想要易忘尘一心在这事上,总觉得应当说明。
易忘尘面色一僵:
“你以为我要拿你来证道?”
没想到卿长虞会这么想,可听见又觉得理所当然。
心好像被人紧攥似的痛,又陌生,又让人清醒。
无情道与浓烈情感相悖,易忘尘艰难消化着这股情绪,连血液都在叫嚣着疼痛。
“卿安,我是……”话哽在喉头,哑然无声。
再说下去,他这个人的脸面自尊,就彻底被踩在脚下,像任何一个被卿长虞抛弃的人一样,分文不值了。
易忘尘的喉头滚了滚,语气重新冷硬起来,向前迫近逼问:
“你当我是这种人?”——
作者有话说:施=方壬也,一个小拆字
番外想写众人逆向抚养小卿安。年下变年上妙啊妙啊。然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