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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长虞挑了挑眉,这玩意复制上瘾了么。
但挺有意思的,玩一下先。
——
太清峰上,有掌门亲传大弟子易承。
与小弟子卿安。
易承天赋非凡,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修为。
卿安的修为总差一截。
易承人缘很好,是受到爱戴的大师兄。
卿安……卿安没法不被人喜欢,也是被爱的小师弟。
玉龙台大比上,易承一举夺魁,万众瞩目。
他转过身,问卿安道:
“师弟,如何?”
卿安的眼瞳被日光照成琥珀色,漂亮明艳还稍显稚嫩的一张脸,卡壳一样愣了愣,对易承道:
“很好。”
不知怎么,卿安突然想不起来刚才在做什么了。好像是……被什么人带到了这个世界来着。
易承面色一沉:
“你不该用这种语气和师兄说话。”
卿安斟酌道:
“哇,师兄好厉害?”
易承微微俯身,对他道:
“你知道么,师兄要一步步成为此世最强,除魔卫道第一人。”
他名「承」,生来便是要承接太清门,承接济世之责的。
“你呢?”
他的瞳色渐深,如深潭一般,要将眼前人吞噬。
漂亮师弟踮起脚,在他耳畔道:
“那我当你的师弟,就很好啦。”
“你受伤了,记得包扎哦。”
他说话时很香,一点点的热气,像瘙痒的羽毛刮过耳廓,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和浑不自知的娇。
让易承整个人愣住。
直到卿安回到原位,身边簇拥着一个个世家子弟时,他才回过神。
看着这个人笑嘻嘻的周旋于不同人之间,把旁人当狗似的逗弄,毫不掩饰的恶劣。
没人说过卿安原本是这个性格的人。
等等……卿安原本该是什么性格的吗?
夜晚,他想看见师弟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也就看见了。
好像他的人生一切都是由他做主一样。
师弟就那样耷拉着黑润的长发,抱着枕头,一个人蹲在角落。
看见他来,微微侧过脸,漂亮精致的脸被月光打得发亮,睫羽微微反着光,原是泪珠。
易承有一种格外怪异的感觉,感觉卿安不该是这样的。
但又控制不住越凑越近,想看清他嘴角向下的弧度究竟有多少,看清他闪闪的睫羽究竟几多长。
然后,他嗅见卿安身上的香气,从衣领下的细腻皮肉里透出,带着微微发热的温度,熨帖在他怀中。
卿安压着他,勾着嘴角俯视道:
“你喜欢我哭啊?易师兄。”
这个人做不了可怜虫,他天生是个引诱者。
而现在,他的眼中是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充盈在易承胸膛,好像他的人生从此时此刻真正开始,他将卿安抱得紧紧的,勒出两道淤痕来。
然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卿安拧着眉头,道:
“痛死了,你以后不准抱我。”
卿安怎么能这样,他对以前那个师兄明明……不对,掌门门下就他们俩,哪有别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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