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诅咒

17、同床共枕(bushi)(3/4)

不会像女人那样咿咿呀呀叫?他脸皮那么薄,估计被|干的时候也只会哼哼吧。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季濯缨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差点叫出来,心狂跳个不停,可回过神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觉得那一幕是恶心的,对着脱光衣服的余不多,自己好像也可以和他好好说话。

完了完了,gay是会传染吗?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房间没有那么黑了,窗帘间透出了清晨的光线,季濯缨被自己临近睡醒的胡思乱想搞得瞬间清醒。他有些紧张地转头看向另一侧,下一秒就无语坦然了,余不多这个傻逼还在望着天花板出神想他的老情人。这家伙为情所困这么多年,还指望他有什么抬屁股给别人干的大出息吗?

季濯缨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翻身过去越过余不多上方伸手够床头柜上水杯,一边够一边叫“醒醒起床了”。余不多眼中迷蒙的逐渐有了清明,聚焦在季濯缨的脸上,像是看清了之后,轻轻地笑了起来说“好”。

季濯缨看着余不多的笑脸一愣,心想这家伙品行真不错,起床气都没有,却一个没注意自己手没撑住,失去平衡直接趴在余不多身上。

季濯缨个子比余不多高了十来公分,体重可不止重了十斤,余不多发出了“唔”的轻呼。季濯缨的脸埋在余不多的脖子上,嘴唇蹭到了热热的皮肤,整个身体隔着被子压在余不多的身上。

季濯缨连忙撑起身体,嘴里说抱歉,定睛去看余不多有没有被自己压到哪。余不多的眉头轻皱,脸被压得通红,头发凌乱、领口大开,带着有些痛苦的神色说:“没事”。

季濯缨脑袋中的一根线却崩了,梦中光着身子的余不多直接具象化在自己眼前,有一股麻酥酥的热意从腹部窜起往下流去。

“濯缨。”

余不多很少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季濯缨心中微微一动,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怎、怎么了?”

“好重。”

季濯缨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还压在余不多身上,抬起身,连忙叫到:“抱歉抱歉。”

等到坐起来,季濯缨才发现下身的不对劲,他脸突然就红了,急忙掩饰般转过身去,下床穿鞋,慌乱道:“我去做饭!啊,不,我先去刷牙洗脸!”

等冲进洗手间,季濯缨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捂着滚烫的脸颊,忽视着身体另一处更滚烫的地方,内心狂草:完了完了,我不是不是,都是早晨的生理现象而已!

他突然又想到,天还不算凉,盖的被子还很薄,余不多不会发现吧?

啊啊啊,更想死了!

这份羞耻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吃完早饭和余不多走到公司才慢慢消散,余不多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处变不惊的态度大概就算他发现了也会觉得无所谓。

真是可恶。

季濯缨偷偷瞥着余不多咬着吐司的嘴,看着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心里忍不住想着,这家伙难道真的阳|痿了?阳|痿了还怎么喜欢人?会幻想喜欢的人跟自己上床吗?

这家伙私生活干净如白纸,一个星期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一起也没发现他有什么欲望,家里没有黄|片、没有小玩具,更不要说他比自己忙多了,时间更少了,别说约|炮了,打|飞机都没空吧。

正当季濯缨满脑子xxoo不可见人的胡思乱想的时候,余不多突然转过头问道:“怎么了?我的头发又翘起来了吗?”

心虚的季濯缨被吓得一激灵,左右看了看他的脑袋,回复道:“没、没翘。”

余不多如果前一晚上洗了头发,第二天后脑勺的头发就会被睡翘起来,而他总是发现不了。自从和季濯缨一起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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