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薄情女帝vs逆臣贼子(20)(2/3)
“你现下好奇什么呢?”系统空有读心术,却无法在沈握瑜身上施展。
“沈瑜丢失的记忆。”她还没有找回沈瑜丢失的记忆,不过没关系,她有把握一试。
太监们忙活了半日,也只在湖中心破出了一段“缓缓流动的湖”,用姜昀的话说那就是湖中的湖,小水洼一样。
沈握瑜却游兴颇浓,营造司新造的宝船终于派上了用场。
雪下得纷纷扬扬,女帝的御辇在雪地上留下道道车辙。她今日着一件天青色描金绣凤的鹤氅,与雪色相衬。
姜昀亲自押着沈文远,跟在御辇之后,望着女帝的背影,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沈文远异常地平静,仿佛行尸走肉,目光也失去了焦距。
看到停泊在湖中心的宝船时,姜昀似乎想明白了事情的关窍,他有些明白女帝的想法了。不管辅国公如何进谏,女帝都未处置沈文远,原来是自有打算。
想起协同大理寺调查女帝落水一事时,女帝曾告诉他“船至湖中心沉坠。”一片雪花落入他鬓角,顿生凉意。
那船停在湖中,恰如一座孤洲。
“姜昀,先将沈卿送到船舱,再取炉上的清汾酒,全数给他暖暖身子。”姜昀得了令,自然照办。
沈文远就像一个盛酒的容器,任由姜昀一杯杯倒酒予他,而后一饮而尽。
沈握瑜想起了沈瑜徒劳的尝试,这个人面具之下还有面具,怎么会酒后吐真言?
只有先彻底摧毁这个人的理智,喝醉了的疯子,兴许才会说一些真心话。
姜昀知道此番并非游船那么简单,不然女帝怎么会让他与赵毅随行。他不太喜欢赵毅,此人阴鸷狠辣,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所幸女帝虽重用酷吏,却只是将这把刮骨刀用在奸佞身上,如同剜去大苍的腐肉。
他看着沈文远将这一壶清汾酒喝尽,面色微红,有了些活物的气息。
沈握瑜的目光落在沈文远身上,然后吩咐赵毅道:“取笔来,给朕画出沈卿的心在何处。”
赵毅当然知道心脏长在什么地方,活人剖心,他也是做过多次的。他蘸着墨水,修长劲痩的手如同画一朵莲花般,很快圈出了心脏的位置。
沈握瑜拍了拍手,说了声“好”,尔后示意赵毅退下。
一出折子戏要上演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另一间船舱中迤迤然走出来一名清丽端庄的女子。
见到那女子面容的一瞬间,姜昀顿悟了。
那女子额间有朵墨色的莲花,来人竟是青荷!
在女帝的示意下,姜昀退到女帝身后落座,眼见着她着人摆上了一架屏风,他们隐在其后听戏,品两盏清茶,香味氤氲。
方才如同泥胎木偶一般的沈文远,见到青荷额间的黑莲,反应剧烈,似乎神魂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目光中透露出狂喜。
他伸手抚摸青荷的额间。“太好了…成功了…小瑜,从此以后,你我再不分离。”他脸上带着病态的痴迷,方才的酒气似乎荡漾开来,使他染上了一种不健康的红晕。
“你将我囚于这具身躯中,究竟有何目的?”青荷熟记女帝御笔亲书的每一句戏词,早已排演了无数次,语气神情与沈瑜真有几分相似。她和沈文远演戏,如今是第二遭了。
“我当然是想要你,我等今天已经很久了,他们…先皇、辅国公、沈肃…我爹,他们都不让我们在一起,现在没人能阻拦我们,小瑜,我现在是天子,我说了算…”他笑得狂狷,再不似当年的翩翩公子,理智的弦断了,整个人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