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反派的救赎(快穿)

2、薄情女帝vs逆臣贼子(02)(2/3)

巡台御史奏报:“五月十九日夜间大雨飓风复作,击碎船只,漂失桅木、板料,并吹倒官署、民房。特恐尚廑圣衷,谨奏。”

“飓风为患,特命督、抚臣加意抚恤。”

……

沈文远今日无本启奏,站在文官第二位次,目不斜视,似在专心聆听圣言,只以余光瞥见刑部尚书。

“刑部侍郎一缺,甚关紧要,臣所知者,原刑部员外郎倪象恺,才守俱好,人亦老成持重,若蒙圣恩赏调,可以胜任,谨奏。”

倪象恺乃是沈家姻亲,沈文远长嫂的叔父,虽则庸陋无才,但入朝为官后,却有“贵人相助”。

沈握瑜眸色一沉,近一年的官员升贬,背后似乎总有一双手在引导。

先帝在时,沈家在朝堂的势力日渐式微,不敢轻举妄动。原身登基后,沈文远开始显露锋芒,为平衡各方势力,女帝对他的举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沈握瑜看来,原身纵容得有些过了,若是早早换了她来,沈文远如今恐怕早被派到地方任职了,夏渊这个老头也该退出内阁。

先帝知沈瑜秉性,为了让她坐稳皇位,用了十余年时间替她铺路。将前梁皇室子弟屠戮殆尽,罢黜丞相,设立内阁,选贤举能,任用下层寒门仕子,打压外戚与世家,收拢军权,将权力集中于皇帝手中。

可惜先帝英年早逝,虽有虎狼之术,但怀柔之策还未来得及施展。沈瑜刚登基时,便接续了母亲来不及实施的“怀柔”。

先帝铁血手腕,沈瑜虽不能及,倒也想着未雨绸缪,在沈文远身边安插了一些人,想得到其党羽名单,一一瓦解。正是因此,落水一事,沈文远嫌疑最大。

原身曾以为是从前对沈家压制太狠,他们才推出个新势力沈文远加以培养,所以宽和待之,想要“敬服王命,绥靖四方”,终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沈握瑜绝不肯再姑息养奸。

她凌厉的目光扫了刑部尚书一眼,缓缓说道:“克尽厥职,权衡是非再奏。”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连粗气都不敢喘。圣上还未以如冷峻的语气同老臣说过话,刑部尚书老迈的身形一滞,拿笏板的手也微微颤抖,赶忙跪下来谢罪:“臣妄言,求陛下恕臣之过。”

沈握瑜淡然一笑,说道:“平身,刑部侍郎一缺,朕自有定夺,无需卿举荐。”

这一场风波过后,众臣心中各有计量。散朝前一刻,沈握瑜才提及落水一事,甚为轻描淡写,似乎坐实了“圣上溺水,性命垂危”只是谣言。

沈握瑜正式下了旨意,要沈文远协助大理寺卿李洵查明真相。

沈文远心知肚明,女帝是在试探他。刑部尚书请奏官员升迁,亦是他在试探女帝。这是他二人不见硝烟的交锋,却不可避免会有人流血。

他仍是恭谨地站着,身姿挺拔如松,没有抬眸直视御座上端坐的女帝,却感觉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凛冽如寒冬。

他这表妹,鬼门关走过一趟之后,性情更冷了些。她从前不是这样,沈瑜年幼时,他二人也曾有过青梅竹马之谊,一声声“表兄”分外亲昵。

等到成为皇太女之后,她就变得生疏有礼,唤沈文远的表字“念之”。

沈瑾曾问过他:“表兄的字,可是取自《秦风·小戎》,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她才学了些《诗经》,总忍不住要卖弄几句,母亲和太傅都不夸赞她,表兄倒爱捧着她。

沈文远闻言心生不悦,面上仍是一副温润含笑的模样,只是温和地答道:“我这表字,乃是圣上钦定的。”

他及冠那年,先帝特意为他取了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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