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赝品吗[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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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轻宁神色骤变,目光徐徐变得阴狠, “是吗?”

他动了下脖子,脖颈以诡异的弧度扭转过来,“玩过抓娃娃吗?都说好的孩子需要从小抓起,神女也是如此。”

钟时棋表情凝固。

他不理解神女选拔和抓娃娃有什么必然联系?

当他正疑惑不解时,别墅门口突然走出两道蹒跚的身影,身后跟着一道熟悉的学生装男人,菲温尔。

他一眼注意到雨中谈判的钟时棋。

菲温尔的出现,打破这份尴尬的争辩。

“姐姐回来了。”菲温尔说,并向两位老人讲道:“是姐姐。”

老人点点头,苍老的面孔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钟时棋跟着菲温尔来到隐蔽的阁楼,从这往下看,能看见杜轻宁在跟两个老人交谈。

“目前来看你所扮演人物的身份已经暴露。”钟时棋靠在窗边,身后的墙皮裂开深深的缝隙,这房间弥漫着陈年累月的潮湿味道,床小得令人发指,床边的柜子抽屉破烂不堪,灰呼呼的墙壁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报纸和海报。

菲温尔不再遮掩,“是的,我扮演的人物是梵仪笙的弟弟。”他摇了摇头,“其实我不明白这地方跟第二道工序检验有什么联系?”

钟时棋左顾右盼,视线最终停在报纸上面,“的确使人匪夷所思,但——”

他指着报纸,指尖微微发颤。

“这张报纸上的信息量有些大。”

菲温尔凑近查看,低声念道:“最近十里拍卖行决定实行少年培训,成年后可在拍卖行任职,条件必须是未成年,家庭背景简单。听起来像是好心收留无职业者的策划。”

“表面是好心。”钟时棋一针见血,“实际上是培养神女吧?”

“不对吧。”菲温尔反驳道:“神女是这几年衍生出的人造神,要是从小培养,那么应该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钟时棋指了指右下角,“你看这张报纸的时间。”

“本报纸发布时间为1919年,而拍下神祷作品的暴毙者年份是1937年?”菲温尔目瞪口呆,“这时间刚好成年。”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杜轻宁一直停留在拍卖行。”钟时棋拄着下巴,“可能是从小培养的神女人选。”

“但你刚才讲过,杜轻宁可是想要拉梵仪笙入拍卖行的。”

“事实上梵仪笙已经加入了,不然角色扮演人物里不会有她。”钟时棋分析道。

“话说你作为杜轻宁未婚妻没有些其他信息吗?”菲温尔将红发拢到耳后,看向他。

“没有。”钟时棋心想,只有一句不要忽视神女的祷告,算信息吗?

“我倒是有信息。”菲温尔轻声说,“今早我的扮演值突增10%。”

钟时棋眉头跳了跳,“你知道原因吗?”

“你好像不惊讶?”菲温尔嘶了声,“今天我不小心把床头的瓷板画碰掉了,碎了一地。”

钟时棋满脸疑问,“什么样的瓷板画?”

菲温尔解释:“就初入副本的那副有神女的神祷瓷板画。”

“那是1号。”钟时棋嘀咕道。

“对啊,而且我还看见楼下客厅墙壁也有。”

钟时棋闻言,迅速冲下楼。

沙发里杜轻宁与老人聊天,他们身后是一副长方形的瓷板画,中间是头披金纱的神女,两侧延伸是没有清晰面貌的空白头颅。

杜轻宁看他:“梵小姐,岳父岳母已经答应选拔的事情,等一会儿,你就跟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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