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赝品吗[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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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唇形抹了不太平整的一圈,最终沿着嘴唇斜着滑至下颌。

期间, 喉结忍不住滚动几次,吞咽声异常明显,盯着钟时棋肩窝滴落的水珠,凑过头去闻, 一股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 凉凉的指尖戳到滴水的位置:“这里凉不凉?”

天花板凝聚再坠下的水渍是极具冰感的。

像是一根由干冰速冻的椎体, 搅动钟时棋犹疑的思绪。

他轻舒了两口气,现在的气氛使人难以自主思考:“有点。”

唇上椰子油融化,泛着星点的光泽。

“那……”照九吻过他的脸颊,长发自然而然地扫过他的唇, 腔调是慢且勾人的上扬音,“需要离开这里吗?”

钟时棋觉得佩戴着耳夹的地方裹挟着一股火热潮湿的触感,那是照九在作祟。

是赤裸/裸/的勾/引。

照九将他持续地压制在盥洗池旁边,钟时棋的脊背越发贴近镜面。

两人的衣服都被水汽蒸得潮热。

照九穿的白色衬衫整体湿透, 隐隐窥见衣服里勃然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间浴室原本开阔,却因为目前状况, 显得逼仄和拥挤。

钟时棋双手被迫地勾着照九逐渐松垮的领带。

池边水滑,一不注意便会摔下去。

水雾漫漫, 决策已定。

照九眈眈看着他。

像个伺机而动的狩猎者。

钟时棋迟疑的重点是出自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高期盼性。

对于物体或事件,也许钟时棋能寻找到一个合理又长久的方式方法。

可对人对情感,没有长久一说,只有适时地抓住当下的片刻。

他不动声色地抓紧盥洗池边缘。

水声寂寥的浴室里,只剩两人交错的气息声,照九关闭水阀,耐心地静候。

钟时棋抬起水雾熏透的眼睛,坚定地轻声道:“不用。”

旋即抬手揩住化开的椰子油,学他的样子朝愣住的照九唇边一抹,唇齿间挤出四个字:“这里很好。”

“棋……”照九显然再按捺不住,大手一揽,将人抱得更加瓷实。

一个个吻接连落下。

照九的吻技和其他一样生涩。

不知多久,浴缸的水溢了出去,淹没了仅剩三分之二的椰子油玻璃罐。

钟时棋纤细的手支在浴缸边上,氤氲着浓浓的水雾。

他脸色浮现潮热的绯红。

细长手指拨弄着贴脸的发丝,指尖挂着残余的油脂。

这场雨淅淅沥沥络绎不绝,将这片监护区沾染上一片深灰色的湿润感,客厅阳台上的两颗盆栽被浸湿得更绿更嫩,透出一隅勃勃生机。

秋日细雨连绵三天。

第六副本启动时间传到钟时棋耳朵里时,正躺在床上熟睡,旁边的床位空着陷进去一块,钟时棋侧卧着,露出的侧脸有些发白和倦色。

这时照九清洗完进来,满室的旖旎风光,地上散落几条浴巾,边角掩盖着一只仅剩个底的玻璃罐。

床上人半梦半醒:“是明早进第六副本吗?”

他语气懒散,全然没了昔日的清冷,细听,还会听到一丝的软意。

许是疲累得还没缓过来。

这口吻听得照九心头直发痒,信步过去,捧着钟时棋的脸,快速地亲了几下:“对,菲温尔他们给你发消息了?”

“嗯。”他没躲闪,享受着轻柔的吻,“不过你确定不把计划内容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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