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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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子,比较小巧。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院子里也有花草树木青竹,石桌石凳石灯。屋里会客喝茶的地方,书写的地方,也是应有尽有。

沈西知道他们有事要谈,没跟着去,继续在院子里看蚂蚁。

宋子隽被领进来时,就看沈西蘑菇一样蹲在那。

他脚步一转,“徒儿观蚁,可观出什么来?”

沈西头也没抬道:“师父,你挡着光了。”

宋子隽挪了一下,人没走。沈西眼睛看着蚂蚁,继续道:“师父若是害怕见我大哥,又必须要告知我大哥事情,可以去我书房,将事情写下,我替师父交给大哥。”

“不必了,继续看你的蚂蚁吧。”宋子隽被小孩看透心思,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抬脚继续往前走。

到了地方,宋子隽越发紧张。

他曾经预想过再见沈愿时的情形,只不过预想再多,也不如真的要见面时情绪来的浓烈。

领路小厮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而是转身对宋子隽恭敬道:“主君在里面等候,还请副相进去。”

闻言宋子隽压下心中情绪,点了一下头,跨步进入屋子里。

沈愿在拨弄茶杯,听到动静抬头,与宋子隽对视上。

宋子隽背脊僵硬,“许久不见,阿愿。”

“宋副相可是有事相商?”沈愿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不悦,他喜欢谁讨厌谁,高兴什么不高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宋子隽被直白的情绪刺中,嘴角微动,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如今局面,是他自己的选择。

谁都怪不了。

“阿愿,我来是想谢你帮我兄长……”

“宋副相。”沈愿懒得听宋子隽说这些,直接道:“此事不必放在心上,起初也是纪霜善心同我提了帮忙挂画,后来是我三弟认出镯子纹样。我没有做什么,要谢也不必谢我。何况宋副相也不是不知道卢商是你兄长吧。”

只要宋子隽没失忆,不然凭他非同常人的记忆与聪慧,加之后来的能力,不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家人在哪。

宋子隽颔首,解释道:“我记得兄长模样,也曾暗中探查,知道兄长长大后是何模样,从事什么过的如何。不过因身份缘由,怕兄长因我有何意外,一直没有过多关注,更没想过相认。我以为兄长已经忘记我,他也有自己的家人。”

“这是宋副相的家事,实在是不必与我言说。”沈愿皱眉道:“我也不想听。如果宋副相就是说这些,那还是请你离开吧。”

沈愿态度坚决,宋子隽看向他的脸,叹一声道:“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很多人。”沈愿皱眉,“那时候,我帮柳树找哥哥,你也认识柳树,知他在村中日子过的怎样。你可知,柳树的哥哥死在了翠云山铁矿中?”

“还有那私盐矿,也是你的。当初查私盐矿后,你亦见过被骗去矿上做活之人的惨状,你心中从未有过起伏吗?你火烧庆云县的时候,又有过心慈手软吗?”

“阿愿,你不知道。”宋子隽急切辩解,“我自小家贫,父亲早亡,母亲养我与哥哥不易。母亲累的腰痛整夜难眠,第二天依旧要下地干活,不然我们就会没饭吃。官吏收税时恨不得将百姓家中墙皮都刮一层带走,人饿了没饭吃,病了没药吃,只能硬抗。”

“我那时被掳走,曾经跑出来一次。可我去报官时,不曾想官员与人贩勾连,不仅没有惩罚人贩,还罗织罪名于我,将我关进牢中。而那牢狱之中的人,十人有九人都是可怜无辜之人。”

“那时我便想,我要改变。我要改变那样的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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