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20-30(17/49)

虽是热浪烘人的下午,但海上阴凉阵阵,很是舒爽。海水清澈透绿,岛上红树林枝茂叶肥,海鸟群飞在船侧。

白日的七十二泾,给人一种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安宁。

闫禀玉迎着风,享受片刻的宁静。特别是卢行歧被她拴在钱包里,不能出来作乱。

“闫小姐。”林卧狮低腰出了船仓。

闫禀玉转头看,林卧狮脸色和蔼,因为换上休闲的运动速干服,看起来没在南村疏离。

“你好,林先生。”

林卧狮走过来,手上拿着什么,“早上抱歉,给你赔礼了。”

他微微弯腰,以示歉意,古板得不像个现代人。

闫禀玉可受不起,忙说:“千万别这样,我是个年轻人,不受这套。”

言语耿直,林卧狮被她逗笑,“那这个呢?可以接受吗?”

他伸出手心,端着一个巴掌大的舒芙蕾,上面点缀着草莓奶油,看起来软绵绵的。

“这个当然可以接受。”闫禀玉爽快地接过,“我刚好饿了,现在可以吃吗?”

询问一句,是担心每个国家的人对待收礼习俗不同,怕犯了别人的忌讳。

林卧狮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蛋糕不就是用来吃的?”

闫禀玉就着风景,开始吃了。蛋糕小巧,软绵绵的易下口,三两下吃完。

她无意中发觉林卧狮在看她,就问:“怎么,有事?”

林卧狮低了低眼,转脸去看近在前的海鸟,“只是好奇,闫小姐怎么知道猫狮变成了煞。”

闫禀玉撑手在船围栏,惬意地吹着海风,“我看得见那些东西,那你呢?你们也信这些吗?”

一般人耳听为虚,应该不会信陌生人三言两语的鬼话,而他们父子看到照片就接受了猫狮成煞的说法。

林卧狮说:“狮头点睛有灵,舞狮人都认为是开了灵智的,生煞也不足为奇。何况马来西亚有很多华人,我从小也是华人圈长大的,信仰接收和国内相同,对神鬼怀着敬畏之心。”

东南亚的华人,大多数是下南洋时期过去的,林卧狮接受的是以前的中式教育,怪不得闫禀玉会觉得他有时过于古板。不过,对神鬼怀着敬畏之心她深切赞同,当初就是大半夜百无禁忌,才被因果沾上。

两人又不咸不淡地说了会话,船仓里林笙咳嗽几声,林卧狮就进仓照顾父亲。

闫禀玉独自在船尾,看到水泾上熟悉的岛屿,心想,船再行四五分钟应该就到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韩伯在船头喊:“就要到了,大家准备一下。”

闫禀玉拍拍钱包里一直没动静的卢行歧,轻声说:“卢行歧,我们到了。”

船靠岸,撞出一声,颠簸了下,一行人陆陆续续从船上跳上岸。

韩伯先行,在前带路,接着是林笙,林卧狮,闫禀玉在最后。

竹林,石径,木楼,这些代代相传的思念,此刻在林笙和林卧狮的眼中具象了。两人步伐慢行,仔细地将这个地方看着,仿佛担心一眨眼,老宅便如镜花水月般消逝。

只有闫禀玉惴惴不安,快到木楼,那里面的狼藉破损,届时该怎么解释?与猫狮那一战几乎将楼内部嚯嚯完了,硬说是自然老化导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们先进去,闫禀玉在楼外停步,想寻个听得过去的借口。

听了会风吹竹枝的声音,毫无头绪,闫禀玉最终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大不了就坦白。

走进木楼,闫禀玉看见韩伯正在跟林笙父子俩讲述发现木屋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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