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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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视角看他,闫禀玉很是新奇,并且偷窥让她有种暗戳戳的刺激感。

“闫禀玉。”许是感知到什么,卢行歧的眼神随着声音,精准地看进闫禀玉眼里,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被剥脱感。

闫禀玉往后挪远,嘘声:“现在不觉得直呼闺名有什么了吗?倒喊得痛快。”

卢行歧透过纸镜问:“有事吗?”

今晚不是心血来潮,事当然有,闫禀玉说:“刚刚外面有纸人监视,不好问,现在可以秘传,我想知道你去后山干嘛?”

“找人。”

“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问事?”

卢行歧沉吟,“明晚或后晚。”

那还得在这住个一两天,闫禀玉心里有数了。即便很不情愿再面对刘凤来,起码很快就能离开,这刘宅实在太阴间了。

闫禀玉一时不回,卢行歧转过脸去。

传音的视角,就是卢行歧的视角,闫禀玉看到了他眼中的月亮。

今天十五,月又明又圆。

望什么呢?海水汤汤,只有八方岛屿。

自古月亮寄情,卢行歧透过月亮,或许在怀念什么。

闫禀玉不禁念出一句词:“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①……”

卢行歧久久无言。

月色仿佛能助眠,闫禀玉缓缓闭上眼,身体安静,思绪仍余音:在卢行歧的视角,多一个途径可以了解他,不然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给祸害……卢行歧要双生敕令这个决定,其实还不错……

——

刘凤来给纸人附魂到天亮,刘德允身前身后伺候,也是一晚未睡。

冯渐微虽然夜行,好歹还睡了几个小时,到八点多醒来。他洗漱完,溜达到东厢房,进了正厅。

东厢房正厅宽绰,分前后部分,前部待客,后部作书房。

此时刘凤来正在书房做收尾工作,冯渐微穿过刘德允的阻拦,长驱直入。

“诶诶,冯大爷,家主累了要歇息,你可别去烦扰他了……”

“表哥!表弟来啦,你忙一晚了吧?”冯渐微看乐子的声从书房外就响起。

话音未落,门“哐”一下被推开。

门外,冯渐微面庭带笑,精神饱满。他身后刘德允亦步亦趋,老态更重,刘凤来担忧他腿脚不灵摔倒,发话让他下去休息。

刘德允应声,一步三回头地退下了。

书房门大敞,透进些朝阳刺目的暖。

冯渐微从不注重细枝末节,自然也学不会随手关门,他大剌剌地在书房供小寝的沙发椅坐下,看刘凤来起身去将书房门关上。也因此看到书桌面的法鞭,和裁剪纸人用的刀具,已经描拘魂敕令的朱砂笔。

敕令纸人,顾名思义是以拘魂敕令束魂附纸人。但要怎么拘呢?这时法鞭就起作用了,法鞭手杖为镇煞强悍的雷霆木,雕刻龙身蛇头,鞭条用粗麻搓编而成,押煞除祟,因外形又得名缠蛇鞭,在刘家主司打魂拘魂之用。

冯渐微看着刘凤来因熬夜而疲惫沉敛的侧脸,说:“现在白日,卢行歧出不来,我们之间没必要做这么隐蔽。”

“我只是习惯了。”刘凤来回到书桌,将昨晚附魂的敕令纸人封存于木盒。

好吧,冯渐微在沙发椅调整个躺姿,舒坦地问:“昨晚你的纸人行动失败,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刘家的忙,他自是要帮的,所以问清楚刘凤来的决策。

昨晚那场火声势浩大,想来冯渐微也猜到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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