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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姐儿决定让他结亲的那一刻,尽管未见过牙蔚,黄四旧也接受了。现在她将这段关系摆开来讲,他也乐意,因为他本就不擅长猜女子心思。
“可以。”黄四旧答应。
“那好,我现在就有问题,阿乜如此忌惮卢氏,不单用计困住卢行歧,发病也要从医院赶回来对付他,我想知道当年卢氏灭门到底是怎么回事?”牙蔚问。
这个,黄四旧是真知道的不全,只隐约从仙姐儿口中得知卢行歧来者不善。他说:“ 你提的问题,我真的了解不多,所以不能一知半解地讲。你阿乜没有告诉你的话,或许她就是不想你去探索。”
黄四旧毕竟只属旁支,牙蔚信他几分不会隐瞒,“不去探索就能安定了吗?我总觉得不会……那个男鬼很厉害,连滚氏的沉冥蛊都灭不掉他,让他们从地宫逃走了。”
“梧州府卢氏能成为八大流派之首,自然有其厉害之处。”卢氏血脉大能,百余年过去,黄四旧这些后人都有耳闻。
“所以我才会好奇,卢氏如此本事,怎么会族中一员不存?”
刘家,牙氏接连出事,今年的流派聚会怕是会提前举行,有些事牙蔚资历再浅,也会接触到。黄四旧说:“其实不止卢氏举族覆灭,当年龙脉密令一事之后,滚氏当家一脉也几乎灭亡。”
——
鸡鬼的毒气真厉害,闫禀玉除了被喊醒吃饭,其余时间都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两日后的晚上醒来,她才有脑袋轻盈的感觉,地宫的记忆和情绪就都完整地回来了。
危难当前,她跑了!又良心过意不去,回去了!最后还倒在卢行歧怀里!
天啊!这都什么事?
这跟穿件连衣裙招摇过市,以为美滋滋的,结果裙尾夹在安全裤里有什么区别?如果真跑了,那也是飒爽作风,但是半道又回来,假如能多做点实际行为,那也没那么尬,而她、居然、直挺挺地、倒人家怀里了!
当时,卢行歧还给她解释共寿共生,这就形同他在跟她解释她逃跑的行为,可能会害了自己。怎么会那么戏剧性?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闫禀玉,你醒了。”
“啊!”房间里突然有声,吓了闫禀玉一大跳,掀被钻了进去,再拽被紧裹住自己。
卢行歧显形下来,走到床边,问:“你怎么了?”
闫禀玉在被子拼命摇头,她其实听出卢行歧的声音了,只是思绪太过清晰,她还处在经历过后的鲜明中,不免难以面对。
卢行歧不知道闫禀玉到底如何,想掀被确定她是不是因为毒气难受,不想刚碰到被子,她蠕动着爬远了,口中还叫:“别动,我想再睡睡。”
声音清醒,不像要睡眠的样子,卢行歧没有揭穿她,便离远坐好。
约莫又过去一个钟,这期间卢行歧听闫禀玉的呼吸声,她没睡着。
不一会儿,冯渐微和活珠子带夜宵回来。
那味儿一进屋闫禀玉就闻到了,是螺狮粉!这两日睡得天昏地暗,她没好好吃过一顿,现在是真饿了。思量了下,她终于掀开被子坐起来,露出两只眼睛。
闫禀玉今天的眼神很清明,活珠子看一眼就看出差别,她是真的醒了,那就代表痊愈了。恰好手中有刚买的酥糖,他伸出手给她,“姐,吃糖,花生的,很香。”
原先闫禀玉只觉得丢脸,现在看到活珠子天真的脸,心底愧疚翻涌,猛地丢开被子扑过去抱住他,哭腔颤抖:“阿渺……对不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