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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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总计超5位数,是大出血了。不过能让闫禀玉消气,也值了。

回去民宿,闫禀玉借用洗衣机烘干机,把新衣服清洗烘干,再拿回房间整理进背包。忙完这些,她又躲进被窝里。

整个下午,饭也不吃,也不露脸,卢行歧再迟钝也知道她在躲他。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看他一眼,跟他说过一句话。

大张的车准时送达,冯渐微检查过后交钱。

原先大张不准备收钱,因为冯渐微救过他两次,跟性命比,这才几个钱。最后被冯渐微强硬的态度说服,收下了。

下午六点天黑,一行人坐上车出发柳州,行程预估六个半小时。

冯渐微揸车,活珠子坐副驾驶,后座坐着闫禀玉和卢行歧,再后排车厢有帐篷和放气的气垫床,以及一些备用杂物。

车窗三面漆黑,前有窗帘遮挡,后座简直是独立空间,也加大了闫禀玉的心理负担。

车开出城区,上崇水高速,果然如大张所言,车子很稳。

晚上开高速无聊,活珠子这个网瘾少年又开游戏了,后排也异常安静,冯渐微怕自己犯困,便主动聊天。

“你们知道三江的侗族是从哪迁徙过来的吗?”

闫禀玉抱着身子,远远缩在车窗边,假意看风景。

卢行歧就坐在旁边,正襟危坐,目光直视前方——尽管前方只有张窗帘。

没人应声。

冯渐微也不在意,继续道:“我上大学时的寝室友,辅修民族史,他跟我说过:在侗族民间文学中,相传侗民先祖就居住在梧州浔江旁,一个叫‘胆’的村庄。在侗族古歌《祖公上河》里也有描述,三江县一带的侗民是在唐代后期从梧州出发,沿着浔江柳江融江逆流而上,来到三江交汇之处的三江县一带落地生根。”

“诶,闫禀玉,卢行歧,说起来,你们可能还是老乡呢!”

……

什么老乡,谁稀罕,闫禀玉望窗外黑暗的山路,心底嘀嘀咕咕。

卢行歧像有心灵感应,偏头看了她一眼。

冯渐微絮絮叨叨开了两个小时,到服务区下车买水休息。

服务区的烤肠和粽子怎么能错过呢,活珠子也跟着下车去找吃的。

车里真的只剩了闫禀玉和卢行歧。

闫禀玉既不饿,也不内急,但她宁愿在车底,也不想在车里。

而且,她在地宫时踢了卢行歧,他居然,居然还反过来说她好看!

这不对……很不对……闫禀玉开车门,准备探脚下去。

手臂突然被抓住,将她人拽了回来。

“砰”一下,门被一阵冷风狠狠摔关。

闫禀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卢行歧忽然半身倾过来,看着她说:“闫禀玉,你在躲我。”

问都不问,一来就上结论,闫禀玉支支吾吾地往后缩,不去看他逼视的眼睛,“没、没有……”

“那为何不跟我说话,不看我?”

“哪有,看了的,这不、不就说了吗?”

“不是如此说,也没有看。”卢行歧更凑近,倔强似的将脸挤到闫禀玉面前。

因为他倾身的关系,而闫禀玉将身体缩得低低的小小的,他也降低自己高度,发辫自然垂下来,搭在了她的手臂上,她的皮肤甚至感受到了那枚古钱币上的刻纹。

这真的很不对,闫禀玉怂了声,“你远点、远点说……”

“你在躲我,为什么?因为地宫里发生的事?”

话题又绕回去了,没完没了还追着问,闫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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