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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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禀玉这一睡到闹钟响了还没醒。

这个手机闹铃,卢行歧听过许多次,知道是提醒起床的音乐。今天要早起坐车,他在床沿弯腰,端视着仍在睡梦中闫禀玉,思考要怎么喊醒她。

闫禀玉睡相不太规矩,跟同馨小时候长身体会抻劲一般,夜半辗转扭来扭去,在圣地两晚相拥取暖,他领教过她的不安分。所以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只是一角覆在腹部,睡裙因她屈着一条腿而高卷至大腿,原本宽松的领口斜挂在肩头,露出胸前一片白腻肌肤,呼吸清浅,胸口缓缓伏动……

直到闹铃再次响起,卢行歧才将端视的目光定在她脸上,铃声扰乱,她眉头微皱,呓语一声,由平躺翻转为侧卧,手臂捞满被子,抱入怀中。

未免耽误时间,卢行歧轻声唤道:“闫禀玉,闫禀玉。”

她鼻音浓重地“嗯”,就不醒。

卢行歧直接上手轻拍她的脸,“闫禀玉,要迟到了。”

迟到?这两个字,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都是恐怖的存在,闫禀玉立即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睁开惺忪睡眼,看见卢行歧那张端详表情的脸。

“你干嘛……”

然后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瞪大眼睛瞬间醒神,麻溜爬起来,边摸手机边溜下床,手忙脚乱地趿鞋,“几点了?呀!迟了十几分了,得赶快,来不及了啦!”

她自言自语,无头苍蝇般在房间内乱转,一会拔充电器,一会翻找衣服,进卫生间洗漱换衣。着装好出来,去收行李,着急忙慌地念叨物品,以防落下。

“钱包,手机,秘书,竹筒……都在,饮霜刀,饮霜刀呢?”

卢行歧出声,“我拿了。”

“符贴了吗?”

“贴了。”

“蓬山伞呢?”

“在我这。”

“好,好。”确认无误,闫禀玉拉好背包拉链,甩包上肩,“走吧走吧!”

风风火火出门退房,在凌晨的大街上奔跑。

小地方就是好,车站不大,安检进去就是候车厅,省时,最后成功赶上动车。

夏季天色早,车窗外一片清明,闫禀玉坐在座椅给滚于风发消息:【我跟荷洪阿婆说过了,不需要照顾,你安心回老宅吧。感谢你对于我进圣地的帮助,有缘再见。】

信息发送成功,动车缓缓启动。

闫禀玉照旧买了两张票,车上打伞引人注意,卢行歧便暂时隐昼。她将背包放里面空座上,放松地靠背坐好,屁股底下忽往前滑,起身查看,发现是座垫坏了,没法固定。

上大学第一次离开柳州到南宁,每逢寒暑假购动车票,总有同学开玩笑说南宁铁路局是二手局,专拣各地淘汰的旧车来营运,所以清洗一般只洗个车头,因为车身旧的,再洗也就那样,门脸干净就行。

不过动车票是便宜,同比其他地区同里程路段,能便宜一半车费,惠利民众。

闫禀玉试着调整座垫,没用,还是往前滑,她哭笑不得地坐下,只能端端正正着身体。便宜省钱不是,反正两个小时就到了,不挑。

七点多到站,玉林不似晴朗的柳州,顶着一片阴天,活珠子早就在出站口等着了。

“阿渺!”闫禀玉几步飞奔过去,拍拍活珠子的肩膀,揉了下他脑袋。几日不见,还是有些想念的。

活珠子缩着脑袋,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乖乖喊声:“三火姐。”

“诶~”

他打量眼闫禀玉,完好无损,精神状态佳,真心地说:“姐,你好厉害,真的击响铜鼓了。”

闫禀玉笑笑,“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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