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3、3(3/5)

丝愁绪。

昨晚睡觉时就很不对劲,即使盖了两层被子,骨头也跟浸了寒气似的,冰冷刺痛。她十分确定有东西跟她回家了,该怎么处理呢?

到“大瓜”酒店,陈婷已经换上工作服坐前台里了,牙蔚早就交班走了。

今天是闫禀玉跟陈婷搭班。

陈婷打招呼:“早,吃过没?”

“吃了。”闫禀玉进休息室换工作服。

陈婷抓杯甜豆浆吸,挑眼端详着闫禀玉无神的脸色,“怎么?昨晚没休息好?”

闫禀玉打个哈欠,“有点。”

“该你的,老给她替什么班啊,今天还要熬12个钟呢。”陈婷嘀嘀咕咕,闫禀玉忽然笑吟吟地盯着自己。

“咋?奸笑。”

闫禀玉请求声,“午饭时间我迟点回,有点事做,得不得?”

“肯定得啊,”陈婷杵她一肘,“这么客气,至于么你。”

闫禀玉顺势抱住陈婷胳膊,装娇道:“就这个姐姐好。”

陈婷今年三十有二,当得起这声姐,她受用地扬起下巴,“小样。”

电梯那边有人出来,小声嘟囔:“308怎么用这么多纸,都要两盒了。”

“哪知道,小年轻没节制的。”

是客房部的两名阿姨,推着一大摞床单被套的清洁推车经过。

308呀,闫禀玉和陈婷相视一笑,就这眼神,已经蛐蛐上了。

到中午吃饭时间,闫禀玉骑车去了朝阳广场左侧的北宁路,她记得那巷里面有白事铺,一般这种来路都有看事人的联系方式。

北宁路离朝阳广场就隔条辅道,骑车五分钟就到,闫禀玉找到那间白事铺,名为“归鹤”。店门口摆了一些纸花,和四五辆纸扎车,都占道了。

闫禀玉探眼店内,两墙货架摆满了金银香烛,金元宝和天地银行纸币。有三个中年妇女在抹浆糊贴纸扎,忙到头也没空抬。

七月生意是好,烧往地府的快递估计收个不停。

闫禀玉走进店里,空气中浮动着纸墨的味道,还有些隐隐的檀香气。

“老板。”

近门的女人闻声抬头,“靓女买什么?”

“我不买什么,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认识的道公。”闫禀玉说。

“是‘问事做解’1是吧?有,往后门走。”女人见怪不怪了,毕竟七月,她指个路又埋头贴起纸扎来。

店里是有个后门,闫禀玉道谢后走了进去,就见里面是一个极窄的平台,还架了副无扶手的木梯。四面是墙,这是要爬上去的意思么?

两米出头的层高,简单!闫禀玉抬腿踩梯,三两下攀爬上去。站直身,砰!冷不防撞到头,痛!

闫禀玉166的身高,都直不起身,这二层得多矮啊。她弓身往前走,这地方更像是仓库,众多的纸扎原材料堆砌,摆得也不齐整,东一摞西一摞,脚还得避开。

窗子也只有一个,淡淡的光亮,闫禀玉在杂物中费劲地看到张桌子,桌上摆置黄纸毛笔。应该就是那里,可是人呢?她走过去,杂物堆后一角被子初露端倪。

近了看到被子底下裹着的人形,果然,这位“道公”在睡着呢。

“你好。”闫禀玉没空等,只好出声打扰。

“嗯?”那人微微抬头,瞥了闫禀玉一眼,又栽头下去。

什么情况,就这样做生意?闫禀玉的眉头皱到一半,被子骤然掀起,那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盘腿端然坐好。

“来,靓女请这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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