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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认同。
“回去吧,别动村里摆置。”卢行歧说过,就带闫禀玉出了下思文村,同乘一匹马。
遣将后行,飞身上树砍了一大把树枝,倒骑马匹,伏身将地面的马蹄印扫掉。
回程那四十里路又是煎熬,闫禀玉觉得她的屁股“死掉了”,完全没有知觉,腰也像钉了钢板,直挺挺的难动作。下马之后,她那坚定的无产阶级精神动摇,招了一个婢子小姑娘扶她走路,然后再帮她按摩。
这些卢行歧都不知情,他一回卢府就去了正院找卢谓无,商议邪术的事。人不在,萧良月告知他,阿爹到隔壁去帮忙卢贞鱼的婚事准备。
没碰上,卢行歧想要回四宣堂沐浴,洗净一身在下思文村染的怨气,再去贞鱼府上找人。萧良月却喊住他,眼神带笑地打量他上下。
“怎么?”
萧良月用那种暗戳戳的语气问:“你房中术修了好多年,可忘光了?”
卢行歧稍微一想,就明白阿娘在探他口风。他笑笑,不回。
萧良月又说:“你再好好学学,切勿急躁,姑娘家的娇弱,别伤了人家。就像贞鱼那般,听隔壁嬷嬷讲,贞鱼最近还重习了一遍房中术,他可比你年岁小三旬,都如此谨慎。”
这是明着提醒了,卢行歧乖巧地点头,“知道了,阿娘。”
萧良月满意点头,昨夜忘记点醒他,今早听嬷嬷说了,婢子去送冰,他没让往楼上送,八成是要腻歪一处的心思。
“惠及,你知道便成。”
卢行歧终于能走了,跨出卧松堂,他大逆不道地想:知道,又不是答应,况且他的房中术记得一清二楚,不需练习。
下午去贞鱼府上找卢谓无,提了邪术的事,他让卢行歧在下思文村设禁制,只要妖人靠近,他们便能第一时间得知,再一举擒获。
与卢行歧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这禁制不能出自卢氏。回府后他先去了前院,给洞玄下任务,“你今晚去阴阳市请个偏门道士,要有本领的,能给下思文村下禁制。价钱好说,事要办得漂亮。”
一旁遣将听了,疑问:“门君,我们卢氏的禁制术敢认梧州府第二,没人当得起第一,我们的禁制术不是更好吗?”
卢行歧现在是知情者的身份,没法详细告诉他们,施邪术的妖人熟悉卢氏术法。他淡淡地瞥遣将,扬腔调,“遣将,少说话多做事。”
遣将抿紧嘴,不言语了,生怕再次被罚。
所有事忙完,已是夜幕降临,因着阿爹和同馨在贞鱼那忙,晚餐不聚,各自房里吃。说好的去寻同馨,也没寻成。卢行歧吃完饭洗漱,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在洞玄送来的下思文村的地图上,推敲可能种生基的地点,圈划出来。
忙得差不多了,卢行歧才回到卧房。
闫禀玉卧在窗边矮榻,丝毫没有对他消失大半天的不满,自己怡然自得地倚枕看书,边用个软锤敲腰。
榻旁不知几时移了盏高脚铁烛台,数道烛火影影绰绰地在屏风透出她慵懒的身姿。
卢行歧绕过屏风走近,见到书封,是他手抄的术法书,上有圈圈画画的注解,排序乱,常人难看懂。
“你能看得懂?”他知道现世的字是简笔,而他书写是繁体。
先前闫禀玉就听到隔壁动静,还有适才的脚步声,她从书中露出视线,“半看半猜,还行。”
他以前也这样半看半猜,卢行歧笑了笑,夺走她手里没什么效果的软锤,抬腿上床,膝坐下来,“骑马累了吧,我来帮你揉一揉。”
讨好的语气,为了弥补白天与她共乘时的-->>